“你給過他機會,相信了他一次…哼,可結果呢?”江渚看著男人露出笑容,仍舊繼續不留情面地講述著,“永遠不要相信賭鬼的承諾,賭博的刺激感早已深入骨髓了,他在享受賭博的過程,這是什么?這也是色欲啊!”
“落在奴隸商人手里時,你恨他嗎?”
莎倫點點頭,似乎又想起了被父親拋棄時的那份絕望,她捏緊著雙拳,卻終究沒有任何動作。“可他…他是我爸爸。”
“哦?原來你是他父親啊!”江渚盯著中年男人,露出十分夸張的表情,好像是剛剛才知道這回事兒,“哈哈哈…這還真是怪了,原來父親會把女兒賣給奴隸商人嗎?”
“修女,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因為他有父親這一身份,所以你下不了手。呵呵…”江渚那只泛白的眼眸好像看穿了一切,轉身靠在了賭桌上。“可為人父母這件事,似乎有些太便利了吧?”
每個人都有生養孩子的權利,可正因如此,什么人都能成為父母…江渚的意思并不復雜,不是所有父母都是偉大的,人渣同樣會有孩子,而這一切身為子女的莎倫是沒有選擇權力的。
已經被出賣到這種地步了,還要估計所謂的父女身份而產生憐憫,這不是善良而是愚蠢。
“愛又不敢,恨又不忍,活得如此憋屈有什么意思?”江渚忽得轉頭看向了莎倫的父親,他并不會白費口舌,此時的每一點變化對于莎倫來說都無比重要。“這可是你的復仇啊…”
“喂,你這家伙對自己的賭術很自信是嗎?”江渚笑了笑,完全沒有任何殺意,“看在你是她父親的份上,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江渚的話忽然讓莎倫和父親都抬起了頭,她們臉上都露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直到江渚從地上撿起一枚散落的金幣時,兩人才回過神來。
也不知是求生的渴望,還是對賭術的自信,莎倫父親咬緊牙關,忽然點點頭甚至鼓起勇氣看了江渚一眼。“您,您要怎么賭?”
“別誤會了!你不是和我賭,是和你女兒…”江渚將那枚金幣捏在手里,滿臉笑意地說出了讓莎倫再次愣神的話。
“驅魔師先生?”莎倫不解地看向江渚,她一直以為這位會用圣魔法的驅魔師,十分厭惡痛恨賭博,完全沒想到江渚居然會主動提出賭局,甚至還讓她和父親去賭…
江渚擺了擺手,莎倫立刻閉上了嘴,只是不安地看著江渚和父親。
“規則很簡單…你們挑一個人來擲出這枚金幣,如果是正面,我就殺了你。”江渚微笑著說出了十分可怕的話,直接嚇得中年男人氣都不敢喘,“如果是反面,呵呵…”
“我就殺了她。”江渚隨手將金幣丟在桌上,隨即輕輕指著還在發呆的莎倫。
“誒?”不禁是小修女,就連菲妮克絲也完全沒想到江渚會整這么一出,小魔導師連忙跑到莎倫面前,將可憐的女孩護在身后,滿眼憤怒地看著江渚。
這個男人是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他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