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凈慧一次次希望莫凡死，而莫凡卻一次次頑強地活下來，使得他的希望終究只是幻想。
莫凡的實力遠遠超出他的想象，他跟莫凡已經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這個時候再去嫉妒莫凡，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就像螞蟻嫉妒大象，非但于事無補，反而是給自己徒增煩惱。
另一邊，池麗華、云瑤、蘇苒等人看著莫凡與枯言激烈對戰的身影，眼中滿是愛慕和柔情。
她們都不知道，莫凡的實力竟然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
之前莫凡在跟覺妄、覺相等人戰斗的時候，她們都待在始元戒世界里，沒有能親眼看到莫凡的戰斗過程。
在屠滅天機閣、四方神殿等勢力的時候，莫凡雖然也會出手，但他根本沒有施展全力，池麗華等人也就不知道他的實力深淺如何。
現在看到莫凡竟然能跟枯言抗衡，她們才知道，自己的男人比她們想象的還要強大。
而且，現在莫凡看起來還游刃有余，這似乎還不是他實力的極限。
“雪兒，你知道莫凡的實力極限在哪里嗎？”姚嵐嵐對身邊的洛雪兒說道。
洛雪兒嫣然一笑，然后輕輕搖頭。
“我也不知道。小凡的實力總能出人意料。對于別人來說堪稱奇跡的事情，在他身上都再正常不過。”
“對！把奇跡變成常規操作，這才是莫凡。”池麗華笑著附和道。
“他也是被逼的。如果他像其他人一樣按部就班地修煉，他早就被他的敵人殺死無數次了。”
說著，洛雪兒看向遠處的覺癡、玄真等人，目光逐漸變冷。
現在莫凡跟枯言對戰，還不是對天音寺動手的時候。
等枯言被莫凡斬殺，對天音寺的屠戮才會正式開始。
半刻鐘后。
“轟！”
枯言一掌拍出，借著拈花寂滅掌與莫凡劍罡碰撞間產生的爆炸之力，迅速后退，拉開與莫凡的距離。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一個下界螻蟻，竟然跟他纏斗了這么久。
不能再拖下去，否則說不定真會陰溝翻船。
必須用出自己最重要的法寶了。
枯言手腕一翻，枯瘦的手掌緩緩攤開，一個小小寶塔懸浮于掌心。
塔身通體散發著冰冷的金色光芒，仿佛由千萬片熔金澆鑄而成，卻又透著玉石般的溫潤光澤。
整座塔形似一朵蓮花，共有九層，每一層花瓣都雕刻得栩栩如生，邊緣鋒利如刀，在虛空中輕輕顫動，隱隱有寒芒閃爍。
仔細看去，花瓣表面布滿細密的暗紋，宛如蓮花脈絡，卻又似一條條扭曲的鎖鏈，禁錮著某種恐怖的力量。
暗紋之間，無數佛文若隱若現，泛著幽幽的紫光，仿佛在低聲吟唱著毀滅的梵音。
塔頂處，一朵蓮花徐徐綻放，花蕊中鑲嵌著一顆漆黑如墨的珠子，珠子表面流轉著詭異的波紋，似有無數冤魂在其中哀嚎掙扎。
寶塔散發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那是一種混雜著圣潔佛力與寂滅殺意的矛盾氣息，如同烈日與寒冬同時降臨。
塔身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變形，空間中不斷有裂縫出現。
在寶塔出現的那一瞬間，百里范圍內的參天古樹驟然失去生機，變成光禿禿的枯木，地上的青草化作灰白色的粉末，隨風飄散。
寶塔還釋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雖然它的體型看起來十分微小，但卻如同一座巨大山岳壓在眾人的心臟之上，讓戰場內外所有人都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