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珀菲科特所見到的只是一個殘破的競技場,四周空無一人,空氣中彌漫著戰爭結束后的蕭瑟與荒涼。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座被遺棄的戰場,只剩下風沙和廢墟在訴說著曾經的輝煌與殘酷。
但這一次,神域的氛圍完全不同。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肅殺之氣,仿佛一場大戰即將爆發,而整個神域都在為這一刻蓄勢待發。
那種如芒在背的緊張感,讓珀菲科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神經。
更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次戰神的競技場不再空蕩。
四周的觀眾席上零零散散地坐著數量眾多的從神或者神侍。
他們的目光各異,有的帶著審視,仿佛在評估她的價值;有的則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不屑,似乎對她的存在嗤之以鼻;還有一些則憤怒地盯著她,眼中燃燒著敵意,仿佛她的出現是對神域的褻瀆。
這些神域中的存在,顯然對珀菲科特充滿了敵意,但也未嘗沒有一絲好奇。
他們或許是想看看,這個被戰神親自召見的凡人究竟有何不同,竟能讓一位主神如此重視。
珀菲科特能感受到他們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在她的身上,但她并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脊背,目光冷峻地掃視了一圈觀眾席。
“看來,我倒是成了你們眼中的稀罕物了。”珀菲科特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
她并不在意這些從神或神侍的態度,她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競技場看臺的中央。
那里,戰神的魁梧而巨大的身影依舊巍峨如山岳,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珀菲科特清楚的知道,這一次的會面,絕不會像上次那樣簡單。
神域氣息的變化,以及這一次出現的從神和神侍,都昭示著這一次的會面絕不簡單,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很有可能將會影響這個世界未來的走向。
珀菲科特握緊了腰間的叛逆之劍的劍柄,同時將自己的手杖杵在了地上,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她固然不是一個戰士,但如果需要戰斗的話,珀菲科特很確信,同歸于盡的話自己至少能帶走這里一半的從神和神侍。
他們固然強大,但對于她來說,不過是一些會動的煉金材料罷了。
如果不是這里的從神和神侍人數眾多,珀菲科特還有真有幾分把握全身而退。
不過現在也不差,至少面對戰神,她能夠做到給對方來個狠的,讓他知道人類不容輕辱。
然而或許是珀菲科特想差了,又或者是戰神有什么陰謀,直到她走到了戰神的面前,她也沒有受到任何攻擊,甚至就連任何語言上的攻擊或者侮辱都沒有。
她所受到的最大程度的傷害,可能就只是這些神靈對她敵視的目光了。
“所以堂堂戰神,擺出這樣一副架勢,將我請來是為了什么事呢”抱著試探消息的想法,珀菲科特向戰神發出了詢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