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環離開時,正好與趙學安面對面。
“蘇書記。”
趙學安禮貌一聲。
“學安呀。”蘇環伸出手,略帶一點疑惑,“你怎么會出現在這?”
“我……”趙學安握住蘇環的手,目光落在梁璐的方向,“那是我姨。”
“喔,原來如此。”
蘇環點點頭,又相互客氣兩句后,坐上了專車,離開。
目視著車輛離開的方向,趙學安深吸一口氣。
外界傳言沒錯,這個蘇書記是個病秧子。
為什么?
握手都沒力!
“學安。”梁璐出現在身后,“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沒什么。”
趙學安笑了笑,將打包好的向日葵,送給梁璐。
梁璐很喜歡,她不僅喜歡向日葵,還喜歡像向日葵一樣的學安。
半個小時后,保姆將飯菜端上桌,全部都是趙學安愛吃的菜。
尤其是那糖醋排骨,色香味俱全。
“學安,多吃一點,等到了京城,未必還有這么合口的飯菜。”
“謝梁姨。”
趙學安也不客氣,拿出來一個年輕人該有的飯量。
連續干了兩大碗。
飯后,梁璐端來一杯茶水,“吃完飯,喝點茶,刮刮油脂。”
“好。”趙學安接過茶水,想到了什么,“對了,梁姨,你和蘇書記很熟?”
“熟倒談不上!不過,大學時是同學!這不,他接替了高書記的位置,來到了漢東,于是聯系了我,今天聊了一會。”
“原來如此。”趙學安輕抿一口茶水,若有所思。
高育良曾經提過,不能小覷這個蘇環,也不能小覷蘇家。
具體的說,蘇家和蕭家很像,不同的是,蕭家正在落寞。
而蘇家已經落寞了。
正因為如此,在大多數眼里,蘇環只是身體不好,權力受損后,來漢東養老。
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呀!
在趙學安眼里,官場之中,除非已經退居政協,要不然……養老和藏拙無異。
不得不防。
當然,這和他也沒有什么關系了,畢竟兩天之后,他就得去京城報到了。
只是……這漢東的風,何時能停歇一會兒?
……
從梁璐家離開,已經晚上九點,還未到宿舍門口,趙學安停下了腳步。
不知何時,門口處蹲著一位老人,正在打盹。
“陳老爺子?”
趙學安輕輕喊了一聲。
陳巖石抬起頭,兩個眼睛腫得像燈泡一樣,好像很疲憊。
“學安呀,你終于回來了。”
陳巖石撐著墻,緩緩站了起來,不過身體零件有些生銹,動作些許僵硬。
“老爺子,這么晚了,進門說話。”
趙學安打開門,請陳巖石進屋,然后端來一個椅子。
再之后,打開冰箱,拿出兩袋茶葉。
一袋茶葉是李達康送的。
另一袋茶葉,是趙學安自已買的。
猶豫好久,趙學安將李達康家的茶葉,放進了冰箱。
隨后,用自已的茶葉,給陳巖石泡了一杯茶。
“老爺子,這茶500一兩,你就喝,保證一喝一個不吱聲。”
陳巖石沒心情喝茶,緩緩開口。
“學安,還記得古老頭嗎?”
“記得,上次去昊天集團平事時,那個腰別沖鋒號的老英雄。”
“是他!”陳巖石深吸一口氣,“一個月期前,老古去世了!現在他兒子來電,說家里要被強拆,不過賠償太少,他們一家都不同意!”
“再然后,全家都被威脅,就連古老頭的孫女,都被人騷擾上了。”
“老古家在滇南,沒什么勢力,也沒什么人脈,于是他兒子給我打電話。”
“讓我想想辦法。”
“我聽說,你要去zy監察室了,你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