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也危險。”
“我知道。”趙學安深吸一口氣,“相輔相成,不過我始終相信……身正壓廟斜!”
趙立春緩緩點頭。
好一個身正壓廟斜。
這一刻,老人有些期待,期待眼前的年輕人,到底能走多遠。
畢竟……他在山巔時,可老費勁了。
“學安,我在京城還算有點人脈,若需要幫忙的地方,不用客氣。”
“謝老書記。”
簡單聊了一會兒,天色漸暗,吃了晚飯后,二人選擇下象棋,消磨時光。
棋盤上的楚漢之爭,兩盤都是和棋。
“學安,厲害啊,不僅深諳為官之道,連象棋都這么厲害。”
趙學安笑笑不語。
下棋嘛,不必要認真,再說……ai時代,象棋的招數,早就被研究透了。
老年人精神頭差了一點,晚上八點,趙立春已經回房休息。
趙小慧送趙學安到門口。
“學安,到了京城,記得低調,遇事三思而行,切莫沖動。”
關于這個問題,不僅趙小慧,高育良和李達康都提醒過。
說來說去,就怕趙學安腦子一熱,把京城當漢東,然后捅出大簍子。
“慧姐,放心,我沒那么傻,該夾起尾巴時,我一定夾起尾巴。”
“那就好。”趙小慧松了一口氣,又道:“滇南的情況,我在盯著,還拿到了一些證據,等你騰出手,所有證據都會給你。”
“謝慧姐!”
……
翌日。
四月一日。
下午。
省委書記辦公室。
今天沙瑞金的心情格外美麗,靠在椅子上,臉色無比紅潤。
“小白,怎么樣了?”
“趙學安早上到的京城,估計……一年半載不可能回漢東了。”
“真是可惜了,多好的一員虎將,太難受了。”沙瑞金故作惋惜,“對了,達康書記呢?他今天不是去體檢了嗎?體檢報告怎么樣?”
“奇怪。”
“奇怪?怎么回事?難道身體不行了嗎?”沙瑞金正襟危坐。
期待著什么。
“不不不。”小白擺擺手,“醫生說了,達康書記的身體很奇怪,明明各項指標都不怎么好,可精神頭十足,十分少見。”
沙瑞金點點頭,大致明了。
說白了,此時的李達康,就是一口氣在撐著。
這口氣來自哪里,沒人知道。
反正,只要這口氣還在,身體一時半會兒就垮不了。
真是令人難過。
……
京城。
zy監察室的工作,比想象中更忙,上班第一天,介紹了身份后,趙學安就沒閑過。
連刷抖音的時間都沒有。
幸好,有鐘小艾在,幫他整理思路,梳理工作內容。
即便這樣,到了下班點,趙學安還是感覺頭暈暈。
原來zy監察室也這么卷。
當然,有苦就有甜,走出監察室大樓時,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已經在等待。
車牌很特殊。
不過,監察室大樓所有人都知道,這輛車里的人是誰。
徐天長!
見趙學安出來,徐天長下車,引來一群人的眼光。
有費解,有羨慕,有嫉妒!
“徐書記。”趙學安一個李達康式走位,來到了徐天長跟前。
“嗯。”徐天長點點頭,“宿舍安頓好了嗎?”
“鐘主任已經提前申請好了。”
“那好。”徐天長看了一眼手表,“家里準備了晚飯,一起!”
“謝徐書記!”
就這樣,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新來的小處長,上了徐天長的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