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任務圓滿結束。
不過呢,薛振華小同志似乎有點不舍,一路欲言又止。
最后,終于藏不住了。
“趙處長,你還記得三個月前問我的事嗎?”
“什么?”
“你說,問我有沒有對象,介不介意姐弟戀……你都忘了?”
這些趙學安當然沒忘。
不過呢,此一時,彼一時,那個時候,他是想把薛振華介紹給林華華。
如今想想,還是不要亂點鴛鴦譜了。
“什么對象?什么姐弟戀?小薛同志,你是來工作?還是來搞對象的?”
“不是……”
“什么不是?”趙學安嚴重警告,“小薛,你還很年輕,要把精力和時間放在工作上,多想著進步!其他的,不急!”
薛振華十分委屈。
他要沒記錯,姐弟戀那些話題,都是趙學安之前先聊起來的。
當時聊的時候,就像查戶口一樣,現在翻臉不認人就算了,還要倒打一耙?
真是一個好領導呀!
當然,翻臉不認人對趙學安來說,就是常態!
誰叫他師承李達康呢。
……
晚上七點,眾人來到了飯店包廂。
這個包廂是侯亮平提前預定了,足夠大,能容納二十人。
組織上有規矩,不能喝酒,這么多人肯定不能壞規矩。
于是,眾人喝著可樂,相互舉杯,氣氛很融洽了。
這一幕,讓侯亮平些許動容。
他依稀記得,在最高檢當偵查處長時,因為窮得叮當響,每次請客,只能去大排檔。
人均45的那種。
現在看來,趙學安確實遠比他優秀,就連吃飯檔次,都要強很多。
羨慕呀!
同時,也在祝福。
他越發肯定,將來的趙學安,必然前途不可限量。
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陳巖石則不太開心。
為什么?
他覺得鋪張浪費,于是趁沒人注意時,拉了拉趙學安的衣袖,小聲嘀咕。
“學安,你這作風可不好,大吃大喝,像什么樣子!組織上的錢,也不能這么浪費!”
“陳老,能別掃興嗎?”趙學安白了陳巖石一眼,“再說了,我用的是自已錢,不報銷!”
“不報銷?”陳巖石琢磨了一會兒,壓低聲,“學安,你是不是貪污了?若是貪污了,趕快和組織說清楚……”
“停停停!”趙學安感覺頭要炸了,“陳老,您要是沒事,就吃飽了回去睡!我不是陳陽,也不是陳海,您呀,別教育我,我不愛聽。”
趙學安懟完陳巖石,轉頭看向林華華。
只見,林華華看了一眼手機后,鼓起腮幫,好像在生悶氣。
“怎么了?”
“沒事。”林華華抬起頭,“學安,你說,林景文是不是有毛病?最近一段時間,他好像一直躲著我。”
“他本來就有毛病呀!”趙學安一本正經,“他要沒毛病,會去賣冰糖嗎?他要沒毛病,會去金三角做大做強嗎?他不僅有毛病,還病的不輕!”
“學安,你嘴巴好毒。”
“毒嗎?”
“很毒。”林華華緩了一下,“再怎么說,他和林強林壯都是我小弟!沒騙人,我是真拿他們當親弟弟看!還答應了他們,要幫他們成家立業!只是,好好的,林景文為什么要犯病?我還打算幫他扛匾回塔寨呢,不開心!”
林華華百思不得其解。
在金三角逃命時,林景文像個小奶狗,一口一個華華姐。
如今呢,到了國內,竟然有意避著她。
莫名其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