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難道就就是權力?
“帶走,全部帶走!”
“尋釁滋事,全部帶走!”
“所有人!”
趙學安一揮手,大批的警察,在伍榮的帶領下,涌進了大廳。
大洋無人機高層人員,一人一個小手銬。
王總牛逼,給他兩個。
直到冰冷的手銬戴到手上時,王總還是不服氣。
“你們真敢抓我?”
“有沒有想過后果?”
“什么后果?”趙學安走到王總身前,面無表情,“說說看,什么后果?”
“告訴你無妨!”王總昂起脖子,“我們高總zy都有人,聽過趙學安嗎?他是我們高總侄兒,親侄兒!”
“是嗎……”
趙學安更難受了。
原來,不知不覺中,他竟然成了這群牲口的保護傘。
“你見過趙學安嗎?”
“當然……”已經喝了一斤多酒的王總,揉了揉眼睛,感覺不對勁。
眼前的年輕人怎么這么熟悉?
好像在哪見過。
“你,你,你是趙學安……”
聞言,在場所有人,除了伍榮和程度外,都驚了一身冷汗。
趙學安回來了?
他是趙學安?
尤其是大洋無人機的高層人員,哪怕喝了三斤酒,也醒了七分。
很多人都在揉眼睛。
沒錯,真是他……
人群一陣躁動,有兩個高層腿一軟,差點跪了下來。
為什么?
不認識趙學安,并不代表沒聽過他的口碑。
言出必行!
之前,趙學安說了,今天在場大洋無人機所有高層,全部開除。
這些高層,有人用了幾年時間,花了不知道多少心血,才有今天。
說沒就沒啦?
再一回憶,好像還有更恐怖的事兒,剛剛趙學安還說了,這些人全部帶走,理由……尋釁滋事!
“趙趙趙……趙常務……我沒有尋釁滋事,我什么都沒干。”其中一個高層叫委屈!
他不知道如今趙學安的職務,于是,喊了一聲趙常務。
這一聲趙常務,再次觸及到了逆鱗。
“閉嘴!”
趙學安幽幽看了那人一眼,“你沒尋釁滋事,那我問你,剛剛這個小姑娘被調戲時,你有沒有笑?有沒有起哄?”
“笑……”那人咽了咽口水,“我是笑了,但……”
“夠了!”趙學安不想聽廢話,“帶走,全部帶走!”
就這樣,在趙學安的雷霆手段下,現場哀嚎一片。
要知道,大洋無人機高層的年薪,幾乎接近七位數。
沒了,都沒了。
更令人難受的是,只要被拘留,等被開除時,半毛錢的賠償都沒有。
……
一個小時后,酒店大廳清凈了。
趙學安坐在酒店外的石階上,凝視著黑夜,點了一支煙。
煙草的光芒,忽明忽暗。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趙常務,喝水。”
不知何時,剛剛被欺負的小服務員出現在了身后。
還遞來一瓶水。
怯懦懦。
趙學安回頭,看了小姑娘一眼,眸色復雜。
真有三分相似呢。
就是這三分相似,趙學安沒有接過水,也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站起身,離開。
黑夜中,形單影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