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達康點點頭,“佳佳,有沒有想過,換個方式生活?”
“什么方式?”
“嫁人!”
“嫁誰?”
“都行。”李達康臉上露出一抹溫暖之色,“只要你喜歡的人都行!當然,學安除外!”
“爸,你想太多了,我還小,還能玩幾年呢。”
“好吧。”
李達康沒有勉強,握住女兒的手,輕輕靠在沙發上,莫名有些愧疚。
作為京州的市委書記,他怕,怕京州離開他不轉。
作為一名父親,他怕,怕等不到女兒穿上婚紗的那天。
……
翌日。
界安市因為趙學安的到來,再一次來到了風口浪尖。
首先,大洋無人機生產基地,全線停產!
第二,界安市市委針對大洋無人機的情況,召開了緊急會議。
第三,很久沒有來界安市的高小琴,連夜訂了飛機票,來到了桑榆縣。
第四,省委書記林嘯天親自去接機場接高小琴。
第五,趙學安沒有離開界安市!
原來,他的打算,是早上的飛機,然后飛往嶺南,去完成徐天長交代的任務。
事與愿違。
因為昨夜的事,趙學安不得不在界安市多逗留一天。
為此,他還特意給徐天長去了電話,解釋了一下原因。
“沒事,把界安市的事處理好,然后再去嶺南。”
“至于葉書記那邊,我會去打招呼。”
徐天長能體諒趙學安。
電話掛斷,徐天長緩了一下,撥通了嶺南省省委書記‘葉鎮江’的電話。
且……聊了很久。
……
下午兩點。
高小琴見到了趙學安,輕輕擁抱后,高小琴后退一步,眼神帶著心疼。
“學安,你好像又瘦了。”
“瘦點好,精神。”
“對不起呀,大洋無人機的事兒,讓你操心了。”高小琴輕嘆一聲,“我怎么也沒想到,王炳竟然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太讓我失望了。”
王炳就是昨夜鬧事王總,高小琴兩年前提拔上來了總經理。
在高小琴的印象中,王炳是個老實人,自幼家里清貧,就連上大學的費用,還是東拼西湊出來的。
大學時期,王炳勤工儉學,還上過新聞。
新聞中,王炳曾經說過,他一定會出人頭地,造福社會,為老百姓做貢獻。
所以,高小琴沒有懷疑過他的人品,還把生產基地交給了他。
事實證明,王炳搞生產確實牛逼,在他成為生產基地負責人后,大洋無人機生產效率提升了50%。
“琴姨,昨天夜里,我也查過王炳的資料。”
“和你說的一樣,幼年家貧,父親和母親都是底層老百姓。”
“他有今天,很不容易。”
“只是,當他飛上枝頭時,已然失去了初心。”
“就今年半年時間,他利用職務之便,已經潛規則了兩名剛畢業的大學生。”
“嘗到甜頭后,越發囂張,就連新招的秘書,都是按照空姐的標準。”
“這不是他第一次調戲服務員,如果我不是被我撞見,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權力真是一個好東西。”
“不僅好,還足夠危險。”
“王炳這種人,底層身份對他而言,只是一種偽裝,一旦嘗到權力的甜頭,就像嘗到d品一樣上癮。”
“他忘記自已來自哪里,并用僅有的權力,不斷踐踏別人的尊嚴,滿足自已的私欲。”
“比起他的私欲,他的能力不值一提。”
“所以,我會把他打回到底層,讓他回到原來的地方,且不會給他任何再爬上來的機會。”
“琴姨,希望你能理解。”
趙學安聲音很輕,也很決絕。
“學安,都聽你的,你說什么,琴姨都聽。”
“不僅王炳,昨夜凡是出現在酒店的高層,都按照你的要求,全部開除。”
“學安,你不要生氣了,容易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