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交談中,趙學安把自已身份壓得很低,還說什么給蘇江南打下手。
這對吳鵬來說,是個信號。
畢竟,都是徐家準女婿,誰又愿意比誰低一頭呢?
“趙處長,我說句不好聽的,徐家雖然是個大家族,但資源也是有限的。”
“你若一直給蘇處長打下手,將來恐怕只能喝喝湯了,當然……那還得看蘇處長心情!”
趙學安一愣,感覺來活了。
“吳書記,你想說什么?”
“看不出來嗎?”吳鵬反問,“很明顯,你和蘇處長同時來嶺南,就是徐書記的意思!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看看你們二人,誰更出色!”
“誰更出色……”趙學安似懂非懂,“當然是蘇處長更出色呀!”
聞言,吳鵬差點氣笑了。
感覺趙學安爛泥扶不上墻。
“趙處長,資源是要自已爭取的!”
“怎么爭取?”
“簡單,我這里有些線索,你拿著這些線索,可以早點結案。”吳鵬緩緩道,“你若先結案,在徐書記眼里,你就比蘇處長更出色!屆時,徐家的資源,必然更偏向于你!”
趙學安一愣,如夢初醒。
“對呀,我怎么想不到,只要我提前破案,那就等于壓蘇處長一頭。”
“現在想到也不遲!”吳鵬站起身,不急不慢打開自已的抽屜,遞來一份資料,“這里是一些口供,全部來自東山市市局人員,也就是李維民的同僚,有了這些口供,我覺得……關于李維民受賄一事,可以結案了。”
趙學安接過資料,快速瀏覽一遍,不可思議看向吳鵬,“吳書記,你你你……為什么要幫我?”
“因為,我看好你。”吳鵬拍了拍趙學安肩膀,“官場就是這樣,得有銳利的目光,以及超出常人的嗅覺,還得……有自已的盟友!趙處長,我希望你能在徐家站穩腳跟,將來,咱們多走動!如何?”
吳鵬化身老師,細心教導趙學安。
趙學安感激涕零,握住吳鵬的手,“吳書記,太謝謝你了。”
“謝就不用了,我說了,咱們是盟友!你拿著這些資料,早點結案,早點在徐家站穩腳跟!將來,合作的機會還有很多。”
“謝吳書記!”
趙學安太感動,感動到最后,甩了一把大鼻涕,又緊握吳鵬的手,以示感謝。
吳鵬感覺惡心。
事后,他來到了衛生間,將自已的手,洗了又洗。
……
趙學安呢?
他拿著吳鵬給自已的資料,走出市委大樓,迎著陽光,搖搖頭。
一點都沒錯。
吳鵬有問題,大問題。
然后撥通了趙小慧電話。
“慧姐,今天吳鵬找我和蘇江南了,并且……他選擇了我當合作伙伴。”
“選擇你?他瘋了?蘇江南不比你好拿捏嗎?”
“那可不一定,我說,我是給蘇江南打下手,他好像真信了!畢竟,弱者更好拿捏!”
“好吧。”趙小慧點點頭,“既然吳鵬選擇了你當合作伙伴,那么總得給你一點甜頭吧?”
“給了,他給了我一些口供,全部是關于李維民的!看樣子,他是迫不及待想結案!”
“什么口供?”
“李維民同僚的口供。”趙學安輕描淡寫道,“口供說,李維民長期受賄,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沒有證據!”
“吳鵬是想用口供當證據?”
“差不多。”趙學安深吸一口氣,“吳鵬這個市委書記,在東山市已經快只手遮天了,這些口供就是證明!我只是比較好奇,他為什么一定要栽贓李維民?”
其實,吳鵬是什么人,趙小慧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說白了,這家伙離開葉鎮江后,便暴露了自已野心。
不僅打壓對手,還搞了不少錢,就連唯一的兒子,都送到國外去留學。
當然,因為他的身份特殊,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他。
尤其,他還救過葉鎮江。
換句話說,除了葉鎮江開口,沒人能動得了他。
“學安,有沒有一種可能,李維民手中有證據,能讓吳鵬害怕的證據?然后被報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