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葉鎮江呢喃一聲,眼中泛起涼意。
良久后,問道,“學安,是不是抓了這個王麻子,救出金凱的女兒,金凱就能說實話?”
“是!”趙學安認真起來,“葉書記,其實,東山市很多人都知道這個王麻子,也知道他的作風,不過……”
“什么?”
“因為吳鵬書記,沒人敢去舉報他!”趙學安緩緩道,“吳鵬是東山市一把手,同級別的官員,無法監督他!就連省紀委,也不敢監督他。”
“因為我?”葉鎮江呼吸變重。
“是的。”趙學安坦然承認,“畢竟,吳鵬在外面,常以您的化身自居!還不止一次強調過,他救過您!”
又一次扯到了挾恩自重的話題。
葉鎮江臉色越發難看。
徐天長敲了敲桌子,看了一眼趙學安,“哪壺不開提哪壺,葉書記已經打算清理門戶了,不用你多提醒。”
說完,看向葉鎮江,“老葉,還等什么呢?事都幫你弄明白了,就不用學安親自動手了吧?要不然,你臉上也不好看。”
“有什么不好看?”葉鎮江反問,“吳鵬咎由自取,誰動手都一樣。”
緩了一會兒,葉鎮江想到什么,“老徐,還記得對越自衛反擊戰那一年嗎?咱們倆,可是去過前線。”
“你想干嘛?”徐天長眉頭一皺,“老葉,別發癲,咱們都老了,有些事交給年輕人去做就好。”
“人老心不老!”葉鎮江反駁,“其實,有些時候,我懷疑過自已,是不是脫離人民群眾太久?如今機會來了,我想年少輕狂一次。”
聞言,趙學安不淡定了,“葉書記,您想干嘛?”
“干嘛?”葉鎮江笑了笑,“你不是說,吳鵬的外甥是只手遮天的地頭蛇嗎?我想看看,這地頭蛇到底有多牛逼!我和老徐親自出馬,又是否能將金凱的女兒帶回來!真的很好奇呢!”
趙學安大驚失色。
葉鎮江瘋了?
他這個級別的人物,難道想親自去營救金苗?
“葉書記,別開玩笑了,您和徐書記可都是千金之軀!救人這種小事,隨便安排一個人去就行!實在不行,我代勞!”
趙學安真慌了。
葉鎮江和徐天長同時出馬,萬一出了一丁點意外,嶺南就不是地震那么簡單了。
絕不能讓這兩個老頭去瘋。
“也不是不行。”關鍵時候,徐天長呢喃一聲,“老葉,你說的很對,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以前我們敢去前線,如今老了,怎么就慫了呢?勇氣,才是人類的贊歌呀!”
徐天長腦子也熱了起來。
趙學安感覺要炸了。
“徐書記,葉書記,我知道你們心系群眾,但這種小事,真用不著你們出手。”
“我來就好。”
徐天長搖搖頭,“學安,你也去,今天就讓你見一見,我和老葉年輕時的風采。”
警衛員全部便衣準備。
下一站,東山市最大的酒吧,春色酒吧!
……
夜。
春色酒吧。
搖曳的燈光下,充滿了欲望和放縱的味道。
這家酒吧不僅大,還很招搖。
喜歡放縱的老板,以及暴發戶,是這里的常客。
為什么喜歡來這?
因為姑娘年輕呀。
酒吧內,到處都是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甚至……還有未成年。
但酒吧并不怕被查。
為什么?
后臺硬呀!
在東山市,誰不知道這家酒吧是王麻子罩著的?
誰不知道王麻子的舅舅叫吳鵬?
吳鵬書記的吳鵬!
酒吧內不僅有過來享受的老板,以及年輕的姑娘,還有一群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