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說,等著,都給我等著,等我舅舅來,你們都完了。
吳鵬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十點半。
有點小困。
“那個,麻子,你挨打時,就沒報我的名字?”
“報了,然后他們打的更兇。”王麻子添油加醋拱火。
“找死……”吳鵬深吸一口氣,“等著,我馬上安排劉副局長去春色酒吧,別讓打你的人跑了。”
電話掛斷,原本打算睡覺的吳鵬,臉色陰沉了下來。
然后一個電話,甩給了市局的劉局長。
“劉副局長,有人在麻子的酒吧鬧事,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該抓的抓,該打的打,別慣著!”
正如前文所說,吳鵬在東山市已經只手遮天。
接到電話后,劉副局長不敢有任何怠慢,叫上一隊人,立刻前往春色酒吧。
目的,給王麻子找場子。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剛挨了三個嘴巴的王麻子,好像又勇敢了起來。
開始放狠話。
“你們三個打我是吧,行,行,牛逼!”
“等我舅舅的人過來,我可以保證,你們離不開東山市。”
“一會兒你們就會知道,這三個巴掌的代價有多大。”
趙學安不語,看向徐天長。
徐天長看向葉鎮江。
好像在說,老葉,這就是你們嶺南省東山市的地頭蛇?
好厲害呀!真讓人害怕呢!
葉鎮江則是眉頭緊皺。
太特么丟人了。
在他的管轄內,何時出了這種雜碎?
失望呀!
再之后,葉鎮江看了一眼金苗,“學安,把這丫頭帶走。”
“那您呢?”
“我和老徐在這等著!”葉鎮江的聲音沒有色彩,“我今天倒想看看,這個畜生都能搖來哪些人。”
趙學安瞥了一眼金苗,沒有動身。
為什么?
他怕呀,真的怕呀。
他一走不要緊,萬一王麻子發癲,兩老頭會不會挨揍呢?
他們要是挨揍,天就塌了。
“還不走?”
葉鎮江催促。
趙學安琢磨了一會兒,上前一步,在王麻子腹部,重重來了一拳。
只聽“咚”的一聲悶響,王麻子抱著肚子,跪了下來。
不停嘔吐。
趙學安沒有遲疑,又掏出手銬,把王麻子雙手都給拷了起來。
確定王麻子沒有威脅后,才扶著頭破血流的金苗離開。
走出包間,趙學安發現自已多慮了。
整個包間外圍的走廊,已經站滿了特警,全部荷槍實彈的那種。
并且,葉鎮江和徐天長的警衛員,就守在門口。
換句話說,只要包廂內的葉鎮江和徐天長喊一聲,再大的危險,都等于零。
邁過長長的走廊,就是大廳。
大廳內,嶺南省公安廳廳長‘虞衡’一直嚴陣以待。
見趙學安出來,連忙上前。
“葉書記和徐書記呢?”
“在等人。”
“等誰?”
“都一樣。”趙學安輕描淡寫,“葉書記說了,他很想看看,今天王麻子能揺哪些人過來。”
虞衡瞬間明了。
圍點打援。
今天,誰來這家酒吧,誰就是王麻子的幫兇。
等著完蛋的幫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