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吳鵬憤怒到了極點。
他恨,恨不得早點找輛泥頭車撞死趙學安,哪怕魚死網破。
“哎哎哎,想弄死我?來呀!”趙學安看了一眼時間,繼續拱火,“吳鵬,我實話告訴你,我不僅要收拾你,還要收拾你兒子,你猜一猜,我有沒有這個能力?”
“艸你媽!”
吳鵬惱羞成怒,在雙手被銬著的情況下,猛撲向趙學安。
趙學安身體一扯,輕輕伸腿,吳鵬被絆倒,摔了一個狗吃屎。
滿臉都是血。
“還好有執法記錄儀,不然都說不清楚了。”趙學安呢喃一聲,看向一邊的警衛,“帶走,慢慢審。”
“是,趙處長。”
就這樣,滿臉是血,滿臉猙獰的吳鵬,被警衛員押走。
眼中全是怨恨。
“趙學安,你特么不得好死。”
“看誰先死。”
趙學安無所謂,想他死的人多著呢,有種……就來。
……
一夜折騰,天蒙蒙亮,趙學安給郝衛國去了一個電話后,進入了夢鄉。
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打開手機,里面有幾條短信,分別來自郝衛國,趙小慧,以及……蘇江南。
嶺南之行原本是徐家兩個準女婿共同的舞臺。
最后,變成了趙學安的獨角戲。
更要命的是,昨夜的時候,徐天長通知蘇江南,來省委見面。
掐時間算算,二人應該碰面了。
趙學安沖了一個涼水澡,換了一身衣服,就要出門。
針對吳鵬的審訊還要繼續。
畢竟,真正的大魚還沒出現了。
剛到停車場,手機響了起來,趙學安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些許意外。
達康!
“老師,又怎么了?”
“又……”李達康愣了一下,“趙學安,你犯病了,為什么要加個‘又’,搞得我好像經常給你打電話一樣。”
“又激動,又激動。”趙學安挖了挖耳朵,“老師,我很忙的,長話短說行嗎?”
李達康不開心,感覺孽徒一點不懂尊師重道。
“哼哼。”李達康清了清嗓子,“兔崽子,我問你,你是不是在收拾蘇江南?”
“沒有呀。”
“說實話。”
“真沒有。”趙學安無辜道,“老師,我若真想收拾蘇江南,用得著等到現在嗎?隨便下個套,他不得埋著頭鉆?”
“不對呀。”李達康呢喃一聲,“就在剛剛,蘇環書記來找過我。”
“找茬?”
“不是,示好。”李達康緩緩道,“就在一個小時前,蘇環書記帶著茶葉,親自過來拜訪,還和我說了很多掏心窩子的話。”
“什么掏心窩的話?”
“嗯,蘇環說,他想和我多走動,也讓蘇江南和你多走動!還說,都是自已人,有什么事,知會一聲就行!反正姿態壓得很低,我聽的很爽!”
“老師,你沒病吧?哪家好人把心窩子的話到處說?能到處說的,又是心窩子話嗎?”
“我知道,我知道。”李達康緩了一下,“不過話說回來,學安,徐藝真和蘇江南在一起,對你有益無害,你懂我在說什么嗎?”
趙學安不傻,當然懂。
以前,他覺得蘇江南是條潛龍,進入徐家,就是搶他的飯吃。
事實證明,蘇江南不是潛龍,甚至連條蟒蛇都算不上。
想在他趙學安碗里搶飯吃,完全沒有那個資格,更沒那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