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很牛逼,蕭家也很牛逼,不過……徐家的底蘊更深。
徐天長不是沒有兄弟姐妹。
只是,身份擺在那,哪怕是兄弟之間,也不能走得太近。
除了過年過節,就連電話都很少。
這種相處模式,也是上頭希望看到的。
徐家姐妹之所以敢不帶任何安保人員來到陜甘,是因為她們三叔在這里。
也就是徐天州,陜甘省省委常委,省軍區一把手。
有三叔在,不需要任何安保人員。
這不,電話剛一結束,徐天州就把自己警衛員叫了過來。
安排了軍車,前往平安鎮。
軍車不用太多,十來輛就行,否則的話……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
“三叔……”趙學安有些詫異,“葳蕤,你沒告訴我,你還有個三叔呀?”
“嗯,我爸說,低調。”徐葳蕤摟住趙學安胳膊,解釋,“其實,我家很多親戚都挺牛,不過沒我爸的允許,不準聯系,只是……現在情況緊急嘛。”
“懂了,三叔威武。”
趙學安沒把徐天州當外人,很自然的一口“三叔”喊了出來。
蘇江南瞥了他一眼,羨慕加嫉妒。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老式桑塔納,緩緩停在了不遠處。
幾個黃毛下車。
這群黃毛就是趙學安早上在學校看見的那群黃毛,各個口中叼著煙,流里流氣,不像好人。
徐葳蕤杵了一下趙學安,“你看,通知三叔沒錯吧?”
“好像沒錯,不過,有點多余。”趙學安左手拉著徐藝,右手拉著徐葳蕤,緩緩后退幾步,把蘇江南護在身前,“別忘了記,我們還有江南哥,他可是跆拳道黑帶,武力值拉滿,對付幾個小黃毛,絕對手拿把掐!江南哥,小心一點,他們可能有武器。”
蘇江南眉頭一皺,些許不開心。
不開心歸不開心,可蘇江南還算爺們,面對來者不善的黃毛,沒有絲毫怯懦。
上前一步。
“嘿,你們干嘛的?!”
蘇江南問道。
“你們干嘛的?”為首的大腦袋黃毛反問,手中匕首,寒光閃爍。
“給我退后!”意識到不對勁,蘇江南厲喝一聲,“你們幾個小黃毛想干嘛?我告訴你們,我們可是來自京城!”
“京城又怎么樣?”大腦袋黃毛滿眼不屑,“這里是平安鎮,我叔叔的地盤,現在乖乖把手機交出來,讓我檢查一下。”
“檢查什么?”
“管那么多干嘛?”大腦袋黃毛些許煩躁,“讓把手機拿過來,就拿過來,要不然……我把你們腸子拉出來,晾一晾。”
說這話時,十八九歲的黃毛眼中,閃爍著不符合年紀的狠厲。
蘇江南咽了咽口水。
“小朋友們,別亂來,我已經報警了,你們再不走,警察就要來了。”
“警察?在哪?我好害怕。”大腦袋黃毛步步緊逼,且些許不耐煩,“我再說一遍,把手機拿來,還有……做慈善就好好做慈善,沒事報什么警?顯得你們能耐是吧?”
黃毛說完這句話,趙學安已然猜到了什么。
黑呀,真黑呀。
想不到平安鎮這個地方,竟然能黑到這種地步,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好在有蘇江南這個勇敢牛牛,趙學安不用太害怕。
面對一群小黃毛,蘇江南怒了,選擇亮出自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