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她知道蘇江南沒有趙學安出色。
可不應該差這么多呀!
以前的蘇江南挺棒的,不知為何……最近變菜很多。
從什么時候開始?
趙學安入京吧!
“敢打我,你們完了,完了。”大腦袋黃毛捂著痙攣的腹部,瞪著眾人,“等著,我現在就給我叔叔打電話,你們全部得玩完。”
黃毛要打電話,趙學安沒攔著,因為……他看見不遠處的黃沙公路,揚起了陣陣煙塵。
徐天州即將趕來。
“打電話,現在就打。”趙學安俯視著黃毛,挑釁道,“讓你叔叔多帶點人過來,要不然……我看不起你。”
“好,別后悔!”
就這樣,在趙學安面前,黃毛拿起手機,撥通了叔叔劉洋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劉洋震怒。
“什么?你們一群人都被打了?”
“是的,舅舅,我腦袋都被開瓢了,你快帶人過來吧。”
“知道了。”劉洋咬著牙,“等著,我現在就聯系劉鎮長和白隊長,敢在平安鎮打我侄子,誰給他們的膽子。”
別墅大廳內,劉歡和白隊長還在吹牛逼,暢想未來。
劉洋匆匆走來,眼神壓抑。
“不好了,劉鎮長,白隊長,從京城來的那四個人是練家子,我侄子和帶去的人,全被打了。”
“什么?”劉歡站起身,“在我的地盤打我的人,這怎么允許呢?”
說完,看向白隊長。
白隊長眉頭一擰,“打人?真是目無王法呀!”
“怎么辦?劉鎮長,白隊長,依我看,這四人來者不善呀。”劉洋開始拱火。
“什么來者不善。”白隊長冷哼一聲,“動手了正好,我正愁沒理由抓人呢!喜歡打架是吧?好,全部給我去牢里打。”
說罷,白隊長一揮手,讓劉鎮長和劉洋跟著,準備去抓人。
這是平南縣,他白隊長的地盤,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
另一邊。
徐天州和他的警衛連,已經來到了現場。
這是一個眉宇之間和徐天長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他的警衛全部都是部隊之中的佼佼者,每個人都自帶肅殺之氣。
往那一站,一群小黃毛就想尿褲子。
再看向趙學安四人的眼神,不是囂張,而是驚恐。
誰能調動部隊?
換句話說,能調動部隊的人,是他叔叔劉洋可以抗衡的嗎?
突然就不自信了。
“三叔,三叔。”
徐家姐妹上前,來到徐天州跟前,俏皮地打了一個招呼。
軍人出身的徐天州,向來不茍言笑,不過……在兩個侄女兒面前,又換了一副模樣。
沒那么高冷,相反……還有點憨憨的。
“小藝,葳蕤,你們來陜甘怎么不提前打個招呼,太不像話了,還拿我當你們叔叔嗎?”徐天州佯裝生氣。
“三叔……”徐藝摟住徐天州胳膊,難得撒嬌,“你也知道我爸那個性格,沒他的允許,我們也不敢聯系你。”
“大哥,哎……”提到徐天長,徐天州無話可說。
別看他是軍區首長,可也是被徐天長從小揍到大的。
徐天長一動怒,他同樣不敢吱聲。
當然,那是面對徐天長的狀態,可要面對其他人,徐天州就是閻王。
閻王皺眉,瞥向地上的黃毛,“一群雜碎,敢對徐家人動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別動怒。”徐藝壓低聲,“三叔,這幾個黃毛只是打手,一會兒……正主才會到。”
“還有正主?”徐天州詫異,“怎么?有人在刻意針對咱們徐家?有意思。”
“好呀,好呀,好久沒遇到對手了,還是在陜甘,我今天倒想看看,陜甘有哪路大神,敢沖我寶貝侄女兒下手。”
徐天長迎著黃沙,身姿筆直,莫名有些期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