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特里勞尼離開了他們這片區域,帶來的那股神秘壓迫感,似乎就連時空都停滯的感覺消失后,林夏這才注意到她的妝容。
特里勞尼教授又換了另外一種風格。
披在身上那條墜滿各種珠子、寶石的透明披肩,仿佛變得更嶄新了一些。
還有她的眼影,也特意抹上了大片紫色,深邃得有點像是紫藍的黑夜。
聯想到前面兩次的上課,特里勞尼教授的妝容都會跟教室的搭配互相映襯,林夏不由發散思維的想:
這是否也是保證占卜預言能夠成功的一種儀式?
不然很難猜特里勞尼教授的風格,為何會如此多變。
“叮咚——”悠揚的下課鈴聲響起。
小巫師們云里霧里的結束了一節占卜課,都往大禮堂走去,準備吃午餐。
德拉科問:“赫敏,你今天怎么對特里勞尼的態度變得這么大?”
其他人也看了過去,這連林夏也有點好奇。
赫敏笑瞇瞇地說:“不,我一直都不贊同特里勞尼教授的看法,但是我發現,與其當面去抨擊她,然后被她一直想辦法逃過,不如從另一方面去瓦解她。”
林夏問:“另一方面?”
赫敏揚了揚手中的羊皮紙,“我將特里勞尼教授說過的話全都記錄下來,就等著哪一天,她要解釋某些東西時,我就用她曾說過的話來回答她。”
她無比信誓旦旦道:“等著瞧吧,我一定會揭穿特里勞尼教授是一個騙子,她一直用莫須有的預言來欺騙霍格沃茨的學生,還讓學校一直不斷給她提供經費!”
好家伙,以己之道還治彼身?
羅恩立刻退后了幾步,還拉著哈利一起退后,小聲地說:
“哈利,以后千萬不要得罪赫敏,尤其是不要在她面前說她的壞話,不然她可真記仇。”
林夏眼里劃過一抹若有所思。
別人只覺得赫敏記仇,她卻從中看出了絲不一樣的東西。
如果赫敏真的覺得特里勞尼的占卜課沒有任何作用,那她根本就不會去記錄特里勞尼說過的。
沒有人會花心思在自己完全不認同的事上,無法理解的事,何必強求?
別的人或許還會強求一下,但赫敏絕不是會做無用功的人。
林夏更認為,赫敏應該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去了解特里勞尼對占卜寓言的解釋邏輯。
然后從中找出一套規律,再用這套規律去打敗她所認為的半吊子特里勞尼。
但如果赫敏真這么想,林夏認為作用不大。
本身從半吊子身上,去推倒出正確的預言邏輯,就很困難,因為你不知道什么話是正確的,什么話又是錯誤的。
更何況,特里勞尼能夠在霍格沃茨里教了這么多年的書,也絕對有她的生存之道。
林夏覺得,除了那看上去一點都不靠譜的預言之外,特里勞尼身上應該有什么值得霍格沃茨把她供起來的地方。
或許是血脈,又或許是家族。
霍格沃茨的教授,總有那么點異于常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