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教授已經來到漂浮著的小巫師的
因為蟄的很輕微,所以小巫師漂浮的不高,而海格身材高大,他的手能夠到小巫師的腳底。
但是當他想把小巫師給拽下來時,總是有一股莫名的作用力把小巫師往上拉。
海格又不敢使勁,怕一個不好,把小巫師的腳骨捏碎。
他眼珠子亂瞄,有些慌亂無措地說:“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么做來著,我記得我做了筆記,我應該是要、是要……”
林夏適時地站了出來,穩定軍心地說:“海格教授,你現在要先往學生身上套一層盔甲護身,免得被亂竄的比利威格蟲對他進行二次傷害。”
海格點了點頭:“對、對!我正想這么做!”
雖然他的教學水平不怎么樣,但是他努力學習的盔甲護身反而像模像樣了。
只是揮動手腕與魔咒,一個出色漂亮的盔甲護身無形地套在了漂浮的小巫師身上。
林夏這時候繼續道:“被比利威格蟲蟄到后,會連續幾小時或者好幾天漂浮到空中,意識陷入模糊,只有恢復了清醒才會飄下來。
有很多澳大利亞的巫師出于想要漂浮到空中的心理,會故意引誘比利威格蟲去攻擊他們,但這是很愚蠢的做法。”
林夏頓了頓,繼續說道:“一旦被蟄得深了,我們不僅會缺好幾堂課,其他教授也不會放過我們,他們會認為我們是借此逃課,寄信給家長。
與此同時,漂浮到空中,意識很模糊,察覺不到天氣的改變,萬一之后幾天太陽太曬,或者刮風下雨,就沒有人能保護我們。”
她一邊說,一邊讓其他小巫師觀察這位漂浮著的小巫師的狀態。
果不其然,他的同伴不停地喊他,但是他根本清醒不過來。
羅恩忍不住問:“要是這個時候遇到攻擊了呢,他也清醒不過來嗎?”
林夏點了點頭:“他處于無意識的狀態,所以即便有獵物朝他發起攻擊,他也只能被動挨打。”
羅恩輕吸了口氣,都想把手中的比利威格蟲給拋了,不想處于危險的狀態當中,即便他的蟲子被罩得好好的。
其他小巫師本來還有點玩鬧的心思,但見到這個小巫師的異樣,都收斂了幾分,更加警惕、謹慎地觀察手中的蟲子。
海格繼續教導大家學習。
“觀察它們的針刺,你會發現它們的針刺長短十分平均,無論是幼生蟲還是成年蟲的長短都是一樣的。
如果只是被蟄一下,針刺被帶了出去,那還不算嚴重。最嚴重的是針刺帶入小巫師的體內后,尾部斷裂,無法被帶出來,這極有可能會引發過敏,而且狀態十分危險……”
觀察完了比利威格蟲,確認每個巫師都把要點謹記之后,海格又教大家如何收集蟲子自然褪落下來的翅膀。
比利威格蟲是靠著翅膀移動的,一旦失去了翅膀,蟲子基本也活不了。
他們只是學習一下知識,沒必要弄死,所以海格讓他們先養蟲子一段時間,每天收集自然掉落下來的翅膀。
蟲身雖是泛著青玉光澤般的藍色,但翅膀是透明的,所以收集翅膀要花費好一番功夫。
這考驗了巫師的眼力以及動手能力。
海格親自給大家做示范,高大的身軀做著細心的收集工作,并不讓人感到笨拙,反而有種差異感。
在面對喜歡的事情,海格的性格都變得沉靜起來,有一種大師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