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覺之前,他還記得林夏交代的事情,喊羅恩再畫一個追蹤魔文陣。
羅恩心里記掛著事,敷衍地在已經石化了的抽屜上隨意畫了一個。
毫無疑問,畫崩了。
但他只畫一次,沒有打算重畫。
這一次,哈利只是看了一眼,心里頭又涌起了想要幫他更改的心思。
但他克制住了,用留影石記錄了一遍,就離開了。
反倒是米克爾有些好奇地問:“哈利,你昨天不是在旁邊畫了一個微型魔文陣嗎,怎么今天又不畫了?”
哈利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僵硬,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米克爾。
“你不僅記錄了羅恩昨天畫下的魔文陣,還把旁邊的微型魔文陣也記錄了下來?”
米克爾隨意點了點頭:“對啊,你畫的微型魔文陣難道就不是魔文陣了嗎?這兩個魔文陣我都想要研究,所以全記錄了下來。”
哈利知道林夏真的看了他畫下的魔文陣,不再抱有僥幸心理。
他在想,林夏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有什么想對自己說的。
還有,她為什么不揭露他,為什么不跟他談話,她是不是另有別的安排。
哈利不相信,林夏不知道他畫下的微型魔文陣是什么意思。
但他想,如果林夏真找上了門,他又能說些什么呢?
哈利惆悵地嘆了口氣,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要畫下這個微型魔文陣。
他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手,如果能夠管住自己就好了!
另一邊。
夜色已深。
林夏返回金色木屋后,照常運轉《九天玄陽秘錄》功法修煉。
這次修煉,她有意識控制自己吸收魔力的速度。
隨著她運用功法越發嫻熟,身體就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一旦她敞開來吸收,就能迅速將金色木屋積攢下來的魔力給消耗一空。
換做是以前,林夏覺得這沒什么,但是從這個學期開始,她謹慎了起來。
在修煉的中途,她察覺到自己在螺羊獸身上下的禁制被觸動了。
林夏睜開了眼睛,眼里有一抹金芒一閃而過,她不由挑了挑眉梢。
她打了一個響指,用魔杖在空中繪制出了一個小型的監控魔文陣。
隨著她對魔文陣鉆研的越發高深,林夏覺得魔文陣就是一切魔法的終點。
用魔文陣,反而還可以做許多連魔法也做不了的事情。
就拿現代魔咒舉例,必須得有相對應的魔咒跟手勢,才能讓魔力按照魔咒的設定發揮出來。
只要有絲毫的誤差,魔咒就起不了效果。
但是現代魔咒不是萬能的,有很多想要使用魔法的地方,根本就沒有相對應的魔咒能夠觸發。
一方面,是沒有人特意去研究新型的魔咒。
另一方面,又是因為各種各樣的魔咒太多了,巫師要記憶的也太多,導致許多巫師找不到自己真正想要使用的魔咒是哪一個。
就比如說清潔咒,清潔咒的名義下有很多細小的分類,比如打泡泡要用專門的泡泡咒,洗刷移動又要有專門的移動咒,洗完之后用水沖刷,又有別的細分魔咒。
只是有的清潔咒只用一次咒語,就省事地將上面的所有步驟都概括下來。
但不代表所有魔咒都能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