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人為父,認人為主。
但為什么劉備從起家開始,先后在袁紹,曹操,陶謙,劉表,公孫瓚這些人手下都混過,但卻沒有人罵劉備?
因為劉備從來都沒有投靠過誰,劉備的舉動頂多叫做依附。
忠臣不侍二主,這句話在東漢不是開玩笑的。
背叛,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的。
那些世家大族,怎么會心甘情愿的去給別人當家臣。
除非亂世來臨,需要投資站隊。
否則在此之前,絕無這種可能。
但現在情況略有不一樣了。
段羽現在是涼州牧,可以開府,而且在出征之前,還沖著劉宏索要了征辟之權。
他現在代表的是大漢,是劉宏,是天子門生。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沒有什么猶豫的招募程昱。
..........
夜已深,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該退去的人都已經退去了。
廳內就只剩下了段羽還有程昱,以及鐵石頭還有王虎奴。
沒有外人之后,段羽舉著酒杯看著程昱。
“仲德,對于這黃巾之亂,仲德有沒有什么看法。”
“仲德以為,這黃巾之亂,禍亂的根源在于何處?”
段羽存心考校一番的說道。
程昱并沒有喝醉。
除了席間段羽提杯之外,程昱也沒有多飲。
在聽到段羽問話的時候,程昱側過身來看向段羽,然后認真的思考了一番之后說道:“君侯,仲德所見可能有些冒昧,如君侯忌諱,那仲德還是不說為妙。”
段羽微笑著搖頭說道:“仲德盡管暢所欲言,這里只有你我君臣,就算是破天之事又有何說不得的?”
“仲德難不成是擔心我膽氣不足?”
“哈哈!”段羽大笑。
程昱的眼中立馬浮現出了一抹興奮之色。
明主要配賢臣。
同樣,賢臣也要得明主。
只有這樣才叫相輔相成。
程昱性格剛戾,自然是直臣。
而如果是一個膽小的君主,配上一個直臣,恐怕還真不能相容。
“那屬下便暢所欲言了。”程昱眼中精光閃爍。
段羽端起酒杯,一邊聽著程昱的話,一邊佐酒。
“君侯,太平道由來已久,光屬下知道,便已經有十余年的時間。”
“張角此人,或有大志,但既然教化天下百姓向善,就絕無造反之意。”
“若是張角真要造反,合適的契機比當今要多得多。”
“為何張角偏偏要選擇這個時候?”
段羽微微點頭道:“仲德繼續說。”
“還有,張角是有一些才華,但要統御天下州郡,集中調遣,試問張角哪來的那么多有布局有謀略的屬下?”
“天下八州響應,一時之間高呼而起,即便是朝廷調動大軍,也不會有這般的速度和威勢。”
“數十萬人造反,怎滴十余年間竟無一人察覺?”
“屬下認為,這根本就是在胡扯。”
程昱的表情嚴肅。
雖然沒有說出背后的原因,但段羽已經聽得出,程昱對這黃巾之亂的背后,有自己的看法。
“君侯,屬下認為,這黃巾之亂,多是一場鬧劇,一場黨爭,一場由人心,貪欲掀起的禍亂!”程昱瞇著眼睛說道。
段羽微笑著佐酒一口道:“聽聞仲德所言,如飲美酒,讓人陶醉啊。”
“沒想到,仲德竟然也看的這般的透徹。”
“我有仲德相助,不愁,不愁了啊!”
“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