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門前的盧植如遭雷擊。
水井被堵死!
沒有水可以滅火!
原來!
原來這些黃巾賊兵在撤走的是時候堵死水井并不是讓他們沒有水吃。
而是......
恐懼徹底在盧植的雙眼之中蔓延開來。
就算是在后知后覺,盧植也反應過來了。
圈套。
這分明就是一個圈套。
一個提前就設計好了,就等著他鉆進來的圈套!
這廣宗城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一個早已經為他,為這四萬大軍準備好的墳場!
從一開始黃巾賊兵開始撤退,就已經提前布置好了這個陷阱。
“突圍,突圍,出城,快,快!”
盧植大聲的喊著:“出城,快出城!”
............
廣宗城外。
距離廣宗城還有數里,之前盧植駐扎大軍的廢棄的營盤門前。
夜空當中站著三個人。
手中所持的火把的光芒已經完全被遠處燃燒的廣宗城比較的黯然失色。
穿著一身黑袍,頭戴高山冠,面色白凈的賈詡將雙手插在衣袖當中。
身旁是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灰色長袍的程昱。
同樣一身黑袍的李儒手里把玩著玉璧。
遠處沖天而起的火光映襯在三人的臉上,幾乎要將整片夜空都點亮一樣。
在三人身后廢棄的營盤當中,還有一千名正在休息,身上穿著黃色短褐,偽裝成為黃巾賊兵的騎兵。
逃走的黃巾賊兵自然是不能回來。
但少量的騎兵還是可以回來的。
這一場大火,已經可以給盧植判一個死刑了。
一輛馬車緩緩的停在了賈詡,程昱還有李儒的身后。
“三位先生,君侯邀請三位先生前去。”
跟在馬車旁邊,胯下玉龍手持方天畫戟的呂布沖著三人說道。
站在一排的三人對視了一眼,然后默然的登上了馬車。
這么大的火勢,就算再界橋方向也依舊可以看得清楚。
雖然從一開始段羽不知道這些謀劃。
但總有人會告訴段羽的。
.........
界橋上,段羽看著廣宗城沖天的火光,眉頭微皺。
柳白屠穿著黑袍跪在段羽的身后。
“這是你們提前商量好的嗎。”
背對著柳白屠的段羽問道。
跪在段羽身后的柳白屠點了點頭:“是。”
“那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段羽眉頭微皺。
柳白屠抬頭看了一眼段羽那高大且雄壯的背影,隨后低下頭說道:“賈詡說,君侯千好萬好,但唯有一個弱點,就是心善。”
“他說,欲成大事,必須狠心。”
“若君侯不能下這份狠心,不愿背這份罵名,那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就要幫他。”
段羽沒有說話。
看來賈詡應該是推測到了什么。
雖然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和賈詡說明他最終要干什么。
但憑借著賈詡,李儒這些人的聰明程度,這種事情恐怕早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
既然如此,那應該做一次攤牌了。
幾人如今的付出,也足以證明他們不會背叛。
“起來吧,去讓他們三個回來,就說我有話要和他們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