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距離下曲陽南門的方向也越來越近。
當張寶看清隊伍只有幾十人甚至不到百人的時候,一顆懸著的心也放松了大半。
............
城外。
段羽一邊趕車,一邊看向下曲陽的方向。
此時下曲陽的南門已經開啟了。
但并未有人出城迎接。
張寶不敢出來,很明顯還是心虛啊。
若是心中沒鬼,無愧,自己的親大哥來,張寶會不出來迎接嗎?
看來張寶心中還是有所擔憂或者是有所算計。
不過無妨。
若張寶真的是擺了一場鴻門宴,那他也就不用顧忌張角和張寶的什么兄弟情了。
“子翼,到了嗎?”
馬車當中傳出了張角的聲音。
緩緩驅車的段羽點了點頭:“到了岳父,馬上就進城了。”
車廂內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子翼,二弟沒有出城迎接,恐怕......恐怕是有些危險。”張角猶豫的說道:“你最好還是不要進城了。”
段羽笑著搖頭說道:“岳父放心,既來之,則安之,小小曲陽還困不住我。”
“岳父盡管放心就是了。”
說話的時候,段羽駕馭的馬車已經來到了下曲陽的南門門前。
沒有絲毫的停留和猶豫,段羽直接驅趕著馬車進入了城門內。
下曲陽南門內。
一隊隊黃巾力士整齊的站在城門兩側。
張寶還有張梁兩人就站在進城的必經之路上。
身后也是大量手持兵戈的黃巾力士。
駕車的段羽距離張寶還有張梁兩人十幾步的時候停下了馬車。
當段羽停下馬車的時候,張寶的眉毛一挑忽然沖著旁邊的張梁帶著疑惑的問道:“這人是誰?”
張梁連忙介紹說道:“哦,忘記和二哥說了。”
“此人乃是兄長的良婿,是寧兒的夫君,名為子翼。”
“兄長說是從曲梁城出來之后,在半路上和寧兒結識的。”
“沒過多久之后兩人便成婚了。”
張寧的丈夫?
張寶臉上的表情有些詫異。
特別是看到段羽從馬車上下來之后的那身高和體魄的時候,就更詫異了。
馬車停下之后,段羽從車上下來,然后掀開了馬車的吊簾。
坐在車內閉目養神的張角這才起身,然后穿著一身黃色的道袍走出了馬車。
當張角從馬車上下來,手扶著拐杖站在馬車旁邊的時候。
兩側站著的那些黃巾力士都紛紛沖著張角鞠躬行禮。
手里拄著拐杖的張角下車之后就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站著的張寶還有張梁。
張角的目光坦然。
但張寶的神態就沒有那么淡定了。
好在兩人之間還有一個張梁。
站在張寶身邊的張梁用手推了推張寶隨后堆著笑臉向前走了兩步:“兄長,我和二哥來接您了。”
直到這時候,張寶這才反應過來,微微上前兩步拱手作揖:“大哥。”
張角微微笑了笑:“好,好。”
“兄長,二哥已經準備好了宴席,我們這么久沒有見面了,今天要好好喝一杯。”
張梁第一個起身作為和事佬率先打破了尷尬。
“嗯。”張角點了點頭道:“是應該好好喝一杯,老二,老三這一晃這么長時間沒有見面,今天咱們就好好敘敘舊。”
............
不多時,在張寶以及張梁兩人的帶領之下,段羽和張角兩人就來到了下曲陽城內位于城東張寶臨時居住的府邸。
府邸之前是一個豪華的府宅,裝飾的也十分奢華。
正廳寬大,采光明媚,廳內的兩側豎立著一排排的木質屏風。
主位的兩側各自的擺了一排的案幾。
但只有幾桌上擺上了酒菜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