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羽的目光便看向了從城內涌出的一群人。
有身著官服的無極縣官吏,還有三名身著錦衣外面套著盔甲,腰間都懸掛著寶劍的中年男人,大量的士兵從城門兩側一路小跑著出城門,然后在城門外的護城河兩側站成兩排。
騎在馬上的段羽一手挽著韁繩,一手提著天龍破城戟巍峨如山般的一動不動,等著一群人來到面前。
甄建走在人群最前面,腳步匆匆的來到段羽馬前,在位于段羽還有十步左右的距離停下了腳步,然后恭敬的拱手抱拳作揖。
“在下甄氏甄建,敢問可是前將軍?”甄建一邊躬身行禮,頭壓得很低。
身后的甄仁還有甄攸也有樣學樣的都沖著段羽拱手施禮。
中山甄氏這一輩當中,除了之前的上蔡令甄逸之外,暫時還沒有為官的。
不管是甄建,甄仁還是甄攸,都是貧民的身份。
段羽的任何一個官職,包括爵位在內放在甄氏面前,現在都如同大山一般。
無極縣的縣令郭綜也連忙朝著段羽行禮。
騎在馬上的段羽掃了一眼甄建聲音平淡的說道:“正是本將,你就是甄建?”
聽到段羽的聲音,甄建立馬激動且開心的連忙點頭。
“回前將軍的話,正是在下。”
甄建恭維的說道:“久聞前將軍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前將軍世之虎將之名,就嚇退數千黃巾賊兵,真乃是實至名歸!”
“在下三生有幸,得見前將軍,這廂有禮了。”
甄建一邊說,一邊再次行禮。
段羽身旁的華雄笑的嘴都快咧開了。
還說的再好聽有什么用。
眼前的這一群蠢貨還不知道他們得罪了什么人。
現在別說是溜須拍馬了,就是跪地磕頭也沒用了。
他們這位君侯護短寵妻可是有跡可循的。
那位甄夫人受了這么大的委屈,這事兒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就這么算了。
“前將軍,還請進城一敘吧。”甄建直起腰之后沖著段羽邀請道:“在下已經在府中備下薄酒,前將軍遠道而來,必然人人困馬乏,可以暫歇一歇。”
“至于前將軍麾下的兵馬糧草供給我們一定給前將軍安排滿意。”
段羽揮手把手里的天龍破城戟掛在了馬鞍上。
然后翻身下馬。
隨著段羽翻身下馬,一旁的華雄也連忙跟著翻身下馬。
八百飛熊騎的動作幾乎整齊劃一,壓迫感十足。
掃了一眼甄建的段羽目光看了一眼城西的方向,然后微笑著說道:“不急,本將的夫人還沒有到,勞煩你們幾位在這里稍等一下了。”
夫人?
甄建,甄仁還有甄攸兄弟三人都是一愣。
這怎么行軍打仗還帶著夫人?
這是什么操作。
不過還是甄建反應的快。
立馬堆著笑臉說道:“前將軍真是辛苦,出來征戰還帶著家眷,不急不急的,理所應當的。”
城西轉角的遠處,一行車馬從護城河的邊緣露頭,然后朝著這個方向緩緩而來。
嗯?
眼見的甄攸一皺眉。
隨后壓低了聲音嘀咕著說道:“咦,那個領頭的小將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
“嘶,那馬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