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是假,為了圣女不被奸人所制才是真的!”
程遠志也不廢話直奔主題的說道:“圣女,今日程遠志得罪了,不過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圣女!”
“大膽!”
賈東一聲怒喝,上前伸手指著程遠志說道:“程遠志,你是何居心!”
“竟然敢誆騙圣女,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
程遠志眉頭一皺,雙眼一瞇得看向賈東,隨即冷哼了一聲:“得勢小人,也敢在本帥的面前嚶嚶狂吠,如果不是大賢良師,你算是什么狗東西。”
“本帥倒要問問你,是不是你將大賢良師還有圣女控制起來了!”
“為什么多日不曾見到大賢良師。”
“為什么你要派人監視本帥,這是大賢良師的旨意,還是你的意思!”
“你在心虛什么!”
“你放屁!”賈東一聲怒喝,幾乎要跳起來伸手指著程遠志:“本神使向來忠心耿耿,何曾控制大賢良師和圣女!”
“哼!”
程遠志得意的一笑。
沒有?
事到如今,圣女已經在握。
現在說了算的就是他了。
“你說沒有不算,得圣女說了才算。”
程遠志的目光轉向張寧說道:“圣女,如今在本帥這里,您盡管說,是不是這個神上使控制了大賢良師還有圣女您。”
程遠志這話一出,張牛角,褚燕還有管亥以及管承等人都明白這話的意思了。
這分明就是......這程遠志分明就是要打著清君側的名義逼迫圣女啊。
大賢良師,大賢良師早就已經羽化登仙了。
張寧面色嚴肅的看著程遠志緩緩的搖頭,置于腰間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程遠志,神上使并未像是你說的那樣。”
“既然誤會已經消除,既然你也不是真的重病,那我還有要事。”
說著張寧就轉過身去,朝著營帳外的方向走去。
然而,鄧茂還有卞喜兩人卻各自上前一步,直接擋在了營帳出口的位置。
隨著兩人擋在營帳出口的位置,身后那些早已經準備好了的黃巾軍一擁而上,直接將出口給堵住了。
“程遠志!”
賈東跳腳的指著程遠志大聲吃:“你!要!干!什!么!”
身后,卞喜已經抽出了腰間插著的兩個鐵錘握在手里掂量了起來獰笑著說道:“不想干什么,就是想把你這個卑鄙小人的腦袋敲碎。”
“大膽!”
張寧一聲嬌喝看了一眼卞喜,又扭頭看了看程遠志嬌喝道:“你們是要造反嗎?”
“我已經說了,大賢良師還有本圣女沒有被控制!”
“圣女.....”
程遠志徹底將野心和嘴臉暴露了出來說道:“您說沒有不算,到了本帥這里,當然才是本帥說了算。”
此時的程遠志完全感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
別說張寧只帶了百十多人前來,就算張寧帶一千人來也沒有用。
這里是幽州營。
是他程遠志的地盤。
在這里,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只要控制住了張寧,叛亂的可不是他程遠志,而是這個神上使賈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