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令張奉,你覺得這個人怎么樣?”袁隗緩緩說道。
“張奉?”
袁基想了想說道:“平日里接觸不多,但朝中傳言,張奉并非像張讓那般毒辣,風評不錯。”
“張奉雖然和張讓不一樣,但是......他并不能行男人之事。”袁隗忽然說道。
“啊?”
袁基大驚:“這......這從未聽說。”
“當然了,只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這件事情,當初得知這件事情,也是從公眾的來。”袁隗說道。
“袁赦?”袁基道。
袁隗點了點頭。
從桓帝劉志開始,一直到如今的劉宏,兩代三次黨錮,無數黨人還有士族因此而被打擊。
宦官當權,士族沒落。
而就在這種情況之下,袁氏依舊能保持著鼎盛。
并不全都是因為袁氏四世三公名滿天下。
事實上,如果按照黨錮來執行,袁氏才是第一個應該被打擊的。
但袁氏如同潁川荀氏一樣,都在某種程度上做出了讓步。
中常侍袁赦,就是袁氏的讓步。
也是袁氏在宮中所引的外援。
正因為有袁赦在,所以袁氏才能免于之前的幾次黨錮之禍,一直保持著在朝堂之上的影響。
就如同荀彧娶了中常侍唐衡之女這才讓荀氏免于黨錮之禍的迫害。
“張奉竟然......”袁基感到十分驚訝的說道:“那豈不是說,何靈曼......”
“呵呵。”
袁隗笑了笑。
這是關于張讓的丑聞,也是關于張奉的丑聞。
只不過這種事情不能說。
更不能隨意讓什么人都知道,一旦傳揚開來,張讓必然惱羞成怒的報復。
沒有好處,宣揚這種事情,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完全符合家族利益。
“難怪。”袁基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道:“難怪洛陽城內盛傳何靈曼不守婦道水性楊花,原來是因為張奉......”
“那豈不是說,何靈曼跟段羽會面,有可能是私會?”
袁隗端起茶盞品了一口點了點頭:“應當就是如此了。”
“你說段羽有可能跟何氏有所關聯,這不假。”
“但要說是段羽受制于何氏,那絕不可能。”
“段羽......”
袁隗那雙如同老狐貍一樣的雙眼微瞇著說道:“別說何進,就連我都小覷了段羽。”
“那個何家子差的遠了。”
“即便是段羽將他賣了,他可能還在幫著段羽數錢呢。”
袁基感覺到十分驚訝。
能從他叔父袁隗的口中說出這么高的評價來,足可見段羽的厲害之處。
“段羽此子,若是不加以制衡,用不了十年,怕是三五年之內,便無人克制,他比之梁翼等人更甚。”
“不過.....”
“他終究還是嫩了一些。”袁隗瞇縫著眼睛說道:“這一次,我要重新與他博弈一局!”
“叔父的意思是......利用段羽跟何靈曼,然后借助張讓?”袁基問道。
袁隗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這么淺薄的東西,用在段羽的身上沒有什么作用。”
“張讓那等人真的會在乎這樣的名聲?”
“即便我們將此事告知張讓,或者就這么告知張奉,若是張讓知曉,也一定會將此事壓下。”
“畢竟,現在張讓和段羽還站在一起。”
“某一人,不足以定勝負,謀全局,才可得天下。”
袁隗老謀深算的說道:“這一次,不光要贏,而且還要贏得全盤。”
袁基抑制住了心中的好奇沒有發問。
“你不好奇?”袁隗扭頭看向袁基問道。
“好奇。”袁基老實的說道:“侄兒明白,目前的我還不是段羽的對手,叔父給與段羽如此之高的評價,若是我與其對弈,恐怕不能勝之。”
“與其如此,還不如安心的學習叔父如何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