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段羽現在和袁氏的關系已經勢如水火,袁氏在段羽的身上也算是傾盡資源了。
涼州方面對于段羽的情報和關注的程度超過了當今天下任何一人。
而袁基現在已經作為袁氏的宗主開始接手袁氏內部的核心力量,特別是關于情報還有人脈這些。
而從三公之位上卸任下來的袁隗則是處于半隱退的狀態。
袁基一一的將事情的始末開始訴說。
從北宮伯玉在入秋之前開始襲擾金城郡,再到張遼開始追擊北宮伯玉,段羽如何支援。
還有根據傳言說,段羽遇伏的地點,以及北宮伯玉的手段。
后面在休屠澤里面發生的事情雖然沒有詳細情報。
但是段羽這種人物還有北宮伯玉這種在涼州都是響當當的人物死亡一定會成為他人口中的談資。
而這些事情也會不經意的流傳出來。
“等一下!”
聽到關鍵之處的袁隗忽然打斷了袁基的話問道:“你說北宮伯玉有可能是使用了大量的強弩還有床弩?”
袁基有些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回道;“是的叔父。”
“根據流傳出來的消息說,當時北宮伯玉伏擊段羽的地方有大量的弩箭還有床弩。”
袁隗緊鎖眉頭。
‘’怎么了叔父?”袁基問道。
“問題的關鍵,應該就在這里。”
袁隗又有開口說道:“那些雜胡怎么會有那么多的強弩還有床弩?”
嗯?
袁基的眉毛一挑。
“這......”
袁隗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的說道:“你身為太仆,掌握車馬兵器盔甲制作,難道還想不到其中的關鍵?”
猛然醒悟的袁基立馬低頭拱手致歉的說道:“叔父,是侄兒疏忽了。”
袁隗語氣嚴肅的教育說道:“細節決定成敗,任何細枝末節的消息匯總在一起,都有可能成為一條重要的情報。”
“如果不能細心洞察,就很難發現其中的關鍵。”
“涼州地處偏寒,如今朝廷每年因為錢糧的原因,兵器盔甲督造多少你心中應當有數。”
“強弩,床弩這些殺器能分配至涼州的又有多少?”
“郡兵尚且不沒有多少配備,更不用說那些雜胡了。”
“他們擅使弓箭,甚至連強弩制作的方式都不曾掌握,更不要說床弩這些攻城利器了。”
“北宮伯玉用于伏擊段羽的床弩還有強弩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袁隗這一問直接將袁基給問住了。
瞇著眼睛的袁隗如同一只老狐貍一般。
佝僂的身影坐在書房陰影籠罩之中。
“如果你是段羽,如果你在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會不會考慮這些床弩還有強弩是何人提供給北宮伯玉的?”
袁基想了想之后點了點頭。
“是叔父提醒,否則侄兒疏忽。”
“知錯就改,下次注意就是了。”
袁隗皺著眉頭說道:“如果這次伏擊失敗了,段羽活下來了,而且什么問題都沒有,那些背后支持北宮伯玉的人會主動跳出來嗎?”
“反之,如果段羽死了,那些人就一定會跳出來!”
袁隗篤定的口氣讓袁基忽然恍然大悟。
“那......段羽是沒死?”
袁隗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最起碼,我是不相信段羽就會這么死了,除非漢陽郡有消息傳到朝廷報喪。”
“只要的親眷還有屬下沒有出來說明,那這個消息就不一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