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啊。”
“不過段羽雖死,白紙和那雪鹽的買賣該做還是要做的。”
“這是一筆難得的財富,也是段羽許諾給我們的。”
“不過呢......”
何進的眼神當中閃爍精芒的說道:“這白紙還有雪鹽都是暴利之物,沒有了段羽在,他的家人怎么可能保護的了。”
“我們和段羽的關系莫逆,怎么說也要幫這個忙。”
“這樣,叔達你派人想辦法和段羽的家人取得聯系。”
“那董卓如今不是還在洛陽擔任司隸校尉嗎。”
“你去找董卓,就說我愿意出面,幫段子翼保住這份產業,但是前提是,日后雪鹽還有白紙的銷售都要給與我們何氏。”
“念及之前我們的交情,我們就拿......就拿八成好了,剩下的兩成,還歸屬段羽的家眷。”何進說道。
何靈曼的目光猛然轉向何進。
“兄長,我們......”
此時的何進完全沉浸在謀劃未來的沉思當中。
那里注意到了何靈曼的變化。
只當何靈曼是因為段羽的死而震驚,因為商量好的事情而發生變故之后的失望。
何靈曼的話音剛開口,何進便揮手打斷道:
“小妹,這事兒還要你來操持,這是兄長答應你的,你放心,不會有變化。”
此時的何靈曼早已心亂如麻。
何進的話根本聽不進去。
她在乎的不是什么錢不錢的。
而是段羽。
悲痛之中的何靈曼松開了抓著何苗的雙手,然后便朝著正廳外走去。
她不相信。
不相信段羽會死。
何苗看了看遠處的何靈思,表情若有所思的沖著何進說道:“兄長,小妹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何進搖了搖頭說道:“先不要管那么多了,段子翼一死,他的產業一定會被許多人盯上,我們要先下手為強,你立刻去找到那董卓。”
聽到何進的命令,何苗只得點了點頭。
...........
洛陽很大,但也不大。
最起碼比起現在段羽的名聲來說,洛陽不大。
在小道消息傳出的那一瞬間。
整個洛陽都仿佛是一鍋煮開了的沸水一般。
關于段羽戰死的消息從洛陽城的街頭小巷逐漸匯聚到了皇宮之中。
隨著天氣入秋轉涼,清晨的露水將長秋宮外精致的花園嫩葉打濕。
長秋宮宮內,剛剛起身之后,穿著一套白色褻衣的何靈思在侍女的服侍之下起身。
“本宮近日總感覺身體困乏。”
剛剛起身的何靈思輕聲道。
一旁的侍女正在給何靈思梳洗黑色的長發。
“娘娘,民間有傳言,春困秋乏夏打盹,如今已是入秋,娘娘身子有些疲乏也是當然。”
“奴婢等下去太醫院,找太醫給娘娘開一些滋補的配方。”
何靈曼微微點頭說道:“也好。”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食欲也好了很多,前天的那條酸梅魚本宮覺得很好吃。”
“特別是那酸酸的味道。”
“你去囑咐下去,今日在準備一些。”
一旁的宮女應聲答應。
這邊何靈曼正坐在一塊巨大的銅鏡面前在十幾名宮女的侍奉之下梳洗裝扮的時候。
宮外的侍女層層傳遞之后,將一則消息送入了何靈思的近身侍女耳中。
正指揮著其她宮女給何靈曼穿衣打扮的近身侍女來到何靈曼的身前。
何靈曼的眼神飄向了身后侍女的臉上的表情。
“娘娘,剛剛從宮外傳來了一則消息。”近身侍女將雙手置于身前,低著頭。
何靈曼的黛眉一皺:“什么消息,用得著如此的慌張。”
侍女低著頭,然后小聲的說道:“娘娘,宮外傳來消息說,涼州牧,冀侯.....在涼州歿了。”
“什么!”
坐在胡椅上的何靈曼猛然起身打翻了身旁的胭脂水粉摔落一地。
............
西園。
昨夜留宿在西園內宿醉了一夜的劉宏此時還在裸泳池一旁的宮內深睡。
小黃門左豐站在宮門外。
微微閉起雙眼的左豐還在打著瞌睡。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
警惕的左豐立馬睜開了雙眼。
不遠處,張讓還有趙忠兩人腳步急促,且面色凝重的正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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