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張角,已經耗盡了他這么多年積累下來的力量。
他雖然討厭崔烈。
但也不得不承認崔烈說的對。
如果涼州真的反了。
以羌族,還有涼州兵馬的強橫,他現在用什么來應對。
中原之地如今還有黃巾賊兵尚未完全平定。
哪里還有多余的兵馬鎮壓涼州叛變亂。
到時候涼州叛亂恐怕會直接威脅到三輔之地。
“算了吧,先確認段羽是不是死了,如果段羽沒死,那一切都好說......”劉宏無奈的說道。
.............
太醫令張奉府邸。
身著黑色官袍的太醫令張奉正朝著府門外走著。
“大人。”
門房管家沖著張奉躬身行禮。
張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正當張奉剛剛跨出府門,門外等候的侍從迎上來從張奉的手中接過藥箱的時候,一輛馬車急促的停在了府門口。
張奉抬頭望去。
馬車停下之后,還不等從車上下來的侍女先開吊簾。
看著明顯就剛剛哭過的何靈曼從馬車上急促的提著裙擺走了下來。
“夫人......”
張奉彬彬有禮的施了一禮。
可何靈曼完全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直接跨過了府門。
周圍的侍從還有門房管家都立馬低下了頭,仿佛什么都沒有看到,沒有聽到,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何靈曼的侍女腳步匆忙的跨過門檻沖著張奉躬身行禮,然后就要追上前去。
可還不等走開,就被張奉一把拉住了。
“老爺.....”
侍女頓時驚慌。
張奉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夫人這是怎么了?”
侍女眼神慌張的低下了頭。
張奉手掌忽然用力,被捏住胳膊的侍女一聲驚呼。
“夫人剛剛去了什么地方,聽到了什么?”張奉的聲音忽然變得陰冷。
“回.......回稟老爺,夫人......夫人剛剛去了大將軍府邸。”侍女緊咬著唇角。
“然后呢?”張奉繼續追問。
“回稟老爺,奴婢,奴婢就只知道這些,夫人入府之后,奴婢就一直在外面等著了。”
張奉瞇了瞇眼睛,然后松開了抓著侍女的手,然后抬起手來輕輕的將侍女胳膊上衣服的褶皺撫平。
“別怕,我只是擔心夫人而已,去吧,好好照顧夫人。”
張奉笑著揮了揮手。
侍女連忙逃一樣的快步朝著府內追向了何靈曼。
轉身走出府邸的張奉眼神隱瞞的登上了馬車。
“大人,現在去皇宮嗎?”
張奉登上馬車之后外面的車夫輕聲詢問。
馬車內,眼神陰霾的張奉微微搖了搖頭道:“去太仆袁基的府邸。”
............
“你說段羽死了?”張奉瞪大著一雙眼睛看不著袁基。
袁基坐在張奉的對面。
安靜的書房當中只有張奉還有袁基二人。
面對張奉的袁基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雖然現在消息還沒有得到確認,但目前為止,從涼州傳來的消息的確是這樣的。”
“段羽在征剿北宮伯玉的時候,被北宮伯玉伏擊,死在了休屠澤。”
“是逃走的士兵將這個消息散播開來的。”
“而且現在消息已經在洛陽城內傳開了。”
“剛剛群臣已經入宮,想必消息已經傳到皇宮了。”
死了!
段羽死了?
他.,.....
張奉忽然站起身來。
袁基抬頭看著張奉也嚇了一跳。
“我還沒有親手折磨他,他怎么能死!”
“他怎么能死!”
張奉雙手抓住頭頂的頂冠然后瘋狂的扯下摔在地上。
玉質的頂冠瞬間碎裂成了無數,散亂的頭發使得張奉看起來就好像是個瘋子一樣。
“張兄,冷靜啊。”
袁基連忙勸阻說道:“他死了,難道對于張兄來說,不是個好消息嗎?”
張奉猛然抬起頭,如同一只野獸一般的目光看向袁基,用幾乎是低吼的聲音說道:“我要親眼看著他死,親眼看著他被我折磨致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