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宏大的爭斗,只是漢人之間的權力游戲。
但西征!
遠征!
將他國版圖納入統治,這才是真正的功在千秋。
“孟德啊,我已經做了你做夢都想要做的事情。”
段羽冰冷的面具之間嘴角微微上揚,隨后抬起一只手指向西方。
隨著一聲令下,隊伍開始緩慢前行,鐵甲踏過的地方留下了一串串深淺不一的足跡。
夕陽的余暉灑在騎兵的身上,拉長了身后的影子,好似為這即將踏上遠方征程的勇士們,鋪上了一層金色的祝福。
塵土飛揚,隊伍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玉門關那扇厚重的城門之后,只留下夕陽的余輝和漫天的黃沙,見證了這一歷史的時刻。
..............
一天半之后。
從天山匯聚的之流在穿過峽谷谷道,山間溝壑逐漸在天山以南的腳下形成了無數的之流,最終匯聚成為了一條主流南下,在羅布泊西北的方向形成了蒲昌海。
《漢書·西域傳》說它“廣袤三百里”。
當地人也將這里稱之為鹽澤。
后世這里還有很多名字,比如“輔日海”、“牢蘭海”、“臨海”、“洛普池”、“捕魚兒海”、“羅布淖爾”等等。
而從蒲昌海南下的支流,在穿過了羅布泊沙漠(此時還不叫羅布泊,具體名字無法考究)之后南下向西。
在數百里以外,這里形成了一片城郭。
樓蘭。
有了水源的滋養,這片土地像是沙漠當中的翠綠明珠一般。
但眼下已經是十月底,樹冠的黃葉已經被呼嘯的狂風卷落的不知道去了何方。
再加上黃塵遮蔽,看著略有凄涼。
而相較于大漢雄偉的城池相比,更像是鄉亭村落四周矮墻形成的矮墻。
城內的所有建筑也都是使用夯土。
遠遠看去,都是一片土黃。
只有靠近主城最北的方向,有一處占地數十畝接連成一片的建筑群在四周土墻的支撐之上,原型的房頂上繪有彩繪。
建筑群的四周,有一道兩米左右的矮墻和城中的區域分割開來,城墻上站著少量手持長矛,但卻沒有甲胄的士兵。
就在這群接連成片的建筑內,一處最大的宮殿內,地面上鋪著華麗的紅毯。
此時,一名身著彩色錦袍,身材婀娜,腰間還有額頭上分別帶著銀質配飾,走起路來叮叮當當發出一陣月兒聲音的少女正腳步急促的朝著宮殿當中走去。
在其經過的身旁左右,一些侍從還有侍女都紛紛朝著少女行禮。
艷麗的紅毯一直從宮殿的門前延伸至殿內。
大殿周圍的四壁還有穹頂皆是彩繪涂裝,顯得艷麗無比,再加上幾尊金漆裝飾,增添了不少的貴氣。
而在大殿的最深處,一處寬大的座椅上,一名穿著金色服飾的中年男人,正拄著手臂在座椅上扶著額頭。
看面容稍顯焦慮。
而那褐色瞳孔的少女在來到中年男子面前階梯下的紅毯跟前之后便跪伏在了地上,并且右手撫胸。
“父王,您真的要將女兒嫁給那個魔鬼嗎。”
少女黛眉緊皺,彎曲而長長的睫毛之下那雙靈動的雙眼當中似乎有水霧凝結。
聽到少女的聲音,中年男人也沒有睜開眼睛。
只是無力的說道:“我的女兒,親愛的安迪羅伽,如果可以,我絕對不會這么做。”
“但于窴的使臣還有軍隊就在外面。”
“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們的請求,他們就會屠戮我們的子民。”
“那時候,我們的國家就將不復存在。”
中年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童格羅迦,如今樓蘭的國王。
而跪在童格羅迦面前的少女名叫安迪羅伽,是童格羅迦的長女,樓蘭的公主。
安迪羅伽在聽到父親的話之后,緩緩的低下了頭流下了兩行清淚,似乎認命了一般。
然而就在此時。
一名士兵慌慌張張的跑進了宮殿。
“國王,不好了,外面來了一支軍隊,和于窴的軍隊打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