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戰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傷兵營內。
這一刻的張遼終于明白了。
明白為什么段羽在涼州,在并州給予百姓這么優越的待遇。
每一個百姓都有屬于自己的田地。
每一個參軍的士兵的家屬都有免稅賦,免徭役,兒孫都可以免費進入學堂。
每一個戰死的士兵,家中都會得到大量的撫恤。
如果沒有這些,又怎么會有這樣一群視死如歸的士兵?
............
咚咚!
咚咚!
沉悶的鼓點聲仿佛是大地的脈搏。
每一次的敲擊都伴隨著士兵腳下沉重的腳步。
閻柔騎在馬上,手持長刀。
身后是黑壓壓一片數不清看不到盡頭的幽州兵馬。
前排的長矛兵,后方的弓箭手,還有兩側的騎兵齊頭并進。
在大軍的中間,數十名徭役工匠推著拋石車緩緩前行。
輪子碾過草地的時候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數萬大軍壓迫感十足的朝著涼州軍大營緩緩壓近。
劉虞,魏攸還有幾名幽州的重要大臣都跟在大軍后方。
“大人,今日一戰必然可破涼州軍。”魏攸跟在劉虞的左右說道:“自從段羽在涼州崛起之后,涼州軍還未曾一敗,大人今日就要打破涼州軍的這個神話了。”
劉虞臉上并沒有過多高興的表情。
打敗涼州軍,和打敗段羽是兩回事兒。
雖然這一戰看起來是他們要勝利了。
但是劉虞對日后的前景并不看好。
涼州軍的這一敗,一定會引來段羽的瘋狂報復。
若是段羽親自領兵來攻。
那個時候他是不是還能抵擋得住?
劉虞不敢保證。
如果不是沒有生路。
如果他不是漢室宗親。
這一戰,他是萬萬也不愿意開啟的。
只是可惜,凡事沒有萬一。
“等下告訴閻柔,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斬殺張遼或者段羽麾下的大將吧,將其降服即可。”劉虞輕聲的說道。
魏攸聽聞之后立馬意會的點頭。
當幽州兵馬來到涼州軍大營外的時候。
穿著一身盔甲,騎在一匹棗紅色戰馬上的劉虞也來到了兩軍陣前。
“吾乃襄賁侯,幽州牧劉虞是也,張遼可在。”
陣前的劉虞大聲的沖著涼州軍大營的方向喊話。
劉虞身旁的副將立刻將劉虞所言再次大聲的重復了一遍。
涼州軍大營內,張遼身前的士兵立刻給張遼讓開了一條路。
身上還帶著傷,嘴唇干裂面帶疲憊之色的張遼來到營前。
“叛國之臣,有何顏面在兩軍陣前叫陣,吾乃北中郎將張遼是也。”
張遼看著遠處的劉虞,兩人隔空對話。
“何故叛國之臣,我劉虞生為漢室宗親,皇室血脈天生貴胄,又有何道理叛國,倒是你張遼的主公段羽。”
劉虞大聲的說道:“涼王妃在長安行刺陛下,涼王段羽意圖行篡逆之舉,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是為了保護漢室。”
“張遼,我觀你馬邑張氏,世代身為漢臣,其先祖為高祖效力,而今卻為何認賊做主。”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劉虞也是愛才之人,若是你能棄暗投明,我自當給你,給你的士兵一條生路。”
“張遼,我問你,你可愿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