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王府,聚賢殿內。
從圍場回來的段羽換上了一身紫色的衣袍,頭戴玉冠坐在聚賢殿的主位上。
侍女手捧著托盤端著從水晶當中冰鎮,從西域運來的葡萄美酒跪著放在了段羽的面前。
冰鎮過后的葡萄酒在玉質的酒壺上凝結出了一層白霜。
猩紅的酒體倒入玉質的酒樽當中呈現暗紅色的顏色。
入口冰涼解暑還帶著絲絲甜意。
殿下,分坐在左右兩側的荀彧還有陳群兩人手中也端著葡萄酒。
見段羽舉杯之后,兩人一同舉杯同飲。
這還是荀彧還有陳群兩人第一次見到段羽。
上一次段羽去潁川的時候,段羽雖然登門去了荀氏,但是當時荀彧并沒有見到段羽。
確切的說是荀彧避而不見。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初才是荀攸去往了段羽的麾下。
隨著這幾年間,段羽的地位越來越高,說實話,荀彧也是有些后悔當初的決定了。
不過當初的段羽只是憑借武力,憑借著能征善戰而從一個鄉勇一步步的提拔。
在荀彧看來,段羽最高的成就不過就是像是涼州三明那般。
如果段羽的成就只是涼州三明那種,潁川荀氏是不值得這樣去投資段羽的。
但誰也沒有想到,段羽竟然硬生生的從一個鄉勇,一步步成為了大漢的異姓王。
至于陳群。
當初段羽去往潁川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去陳氏拜訪過。
所以陳群更沒有見過段羽了。
“本王早就聽說過你們的名字。”段羽放下手中的酒杯之后率先開口打破殿內的寂靜說道:“志才長與本王說起,說文若之才,勝他十倍。”
“可惜當初本王到潁川之時,并未見到文若,否則如有文若出謀劃策,天下各居如今必定更勝一步。”
說起戲忠的時候,段羽臉上多了三分悲傷,然后準備倒酒。
侍女連忙伸手,卻被段羽擋住了。
段羽自已提起玉壺,然后在杯中倒了一杯酒。
隨后高舉朝著西方。
“每每想起之才,本王便心中覺得愧對之才。”
“當初征伐西域,本王雖然打下西域,但是對政務卻一竅不通,只能讓志才留在西域治理西域,這幾年的光景,志才將西域治理的井井有條。”
“本王還想,過了年之后,就讓志才從西域歸來,讓志才在中原修養身體。”
“可誰成想......竟然......哎.....”
說到這里,段羽將酒杯緩緩放下,然后倒在了面前的玉階上。
“志才,這一杯是你最喜歡的西域葡萄酒,來生若你我還能相見,本王定當彌補今生所虧欠。”
猩紅的酒液在玉階上緩緩流淌。
說完這些話之后的段羽也收斂了臉上悲傷的表情。
殿下的荀彧還有陳群都看得真切,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段羽表現的真誠一面。
君臣如此,段羽稱得上是一個合格的主公了。
“王上,志才在西域之時,也經常與在下通信,他也時常和在下說起王上的功績還有民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