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原本是謝彥明在天恒的助理,但最近謝老爺子把他撥給謝宴州了,讓他陪著謝宴州處理和乾永的合約。
何秘書在那邊嘰里呱啦了一大堆,謝宴州懶懶散散地“嗯”了聲,視線若有似無地略過沈榆。
掛斷電話,謝宴州說:“我先回去了。”
“你不去公司嗎?”沈榆問。
“去。”謝宴州說,“回家洗漱換衣服,再去公司。”
醫院距離謝家老宅有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和乾永又隔著一段距離,來來回回的實在太不方便。
倒是從醫院直接出發去乾永要更近一點。
“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在這里洗漱,有一次性洗漱用具。”沈榆說,“衣柜里面有我之前買的西裝,全新的,還沒穿過。”
謝宴州喉結滾動了下:“穿過也沒事。”
沈榆感覺這話有點奇怪,強調:“沒穿過!”
“好。”謝宴州說,“謝了。”
從衣柜里拿出那套西裝,謝宴州推開浴室的門。
謝宴州還是第一次進入這間浴室。
浴室里很干凈,洗手臺上擺著沈榆的洗漱用品,浴缸旁邊的架子里堆著幾個顏色可愛的沐浴球。
謝宴州收回視線,沒敢再看。
他極其謹慎地進了淋浴間,仔仔細細清洗,態度認真得好像第一次侍寢的秀女。
換好衣服,昨晚換下來的衣物放進醫院的臟衣籃。
醫院有干洗房,會有人來收走清洗。
他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男人,一件一件穿上沈榆的襯衫。
沈榆和謝宴州身高只差五厘米,又喜歡穿寬松款,因此衣服大小沒什么問題。
穿上他的衣服,好像被他包圍了一樣。
每一寸皮膚,都沾滿了他特有的味道。
換好衣服,謝宴州磨蹭了一會才出浴室。
霧氣彌漫在四周,沈榆坐在床上,盯著他看。
謝宴州問:“怎么了?”
“沒什么。”沈榆別開視線,“在想我品味挺好。”
謝宴州勾唇,和他打了個招呼便離開。
沈榆看著謝宴州離開的背影,心情有些復雜。
其實這套西裝是沈榆給自已準備的,想著出院那天穿著走出去,一定意氣風發。
后來覺得不太可能,就一直掛在衣柜里,刻意忽視了。
沒想到還有拿出來的一天。
謝宴州穿這套衣服......挺好看的。
走廊里,謝宴州和手挽著手的兩個護士擦肩而過。
他朝兩人微微點頭示意。
小花有點受寵若驚:“媽呀,他跟咱們笑了嗎?好稀奇,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嗎?”
小葉看了眼沈榆病房的方向,干笑了兩聲。
小花又說:“不過謝先生為什么一直捂著自已額頭啊,他不舒服?”
知情者小葉沉默兩秒:“......可能是額頭被什么東西碰到了吧。”
小花:“話說回來,他好像是從沈先生房間里出來的,他們關系還真好啊!”
小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