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衍一愣,沒想到顧念慈會聽啟琊的勸,眼下好不容易得來的退步,齊衍哪有拒絕的道理,當即點頭同意。
顧念慈突然就開朗了不少,見齊衍點頭,轉身就竄進一邊的灌木叢。
齊衍阻撓的手舉在半空,攔了個寂寞,心道,現在的小孩兒做事,怎么都風風火火的……
當下也顧不了太多,拉上一旁看戲的啟琊,就跟上顧念慈離開的背影追上去。
“不是,你追你家小師弟,為什么要拉上我?”
“那你想留在原地,抬頭仰望天空?”
“……”
……
齊衍和啟琊一路沿著偶爾出現的一兩只被利劍所殺的妖獸尸體,尋找早就不見蹤影的顧念慈。
“不是,就轉頭的功夫,這小子跑哪里去了?居然還有閑心殺這么多妖獸?他這是背著我們偷偷恢復了靈力?”啟琊一腳,將死透的妖獸尸體翻了個面,扒拉妖獸皮毛下的利劍留下的致命傷,眼中滿是疑惑。
錚!匕首出鞘的聲音在啟琊背后響起。
隨之就聽齊衍聲音響起,“你讓開,我看看。”
“啊?哦……”啟琊一轉頭,對上齊衍匕首刀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給齊衍讓位置。
就見齊衍手起刀落,毫不猶豫對準妖獸藏匿妖晶的位置劃開一道口子。
“誒,你別說,我之前就想說了,你這匕首哪里來的?好東西啊,不過……”啟琊湊近瞧著匕首上的花紋,喃喃道:“不過你這個匕首是不是還有另一把?我看上面的刀柄的花紋是好像是日月圖的一半啊……我記得古籍上提過一個煉器師,就喜歡在他制作的陰陽兩件法器上,分別雕刻日月圖的一半,我看這個匕首很像他的作品啊,那個煉器師叫什么來著……哦,巫鳩,似乎是被友人背刺,死得挺慘的來著……”
“……”齊衍收起匕首,一手伸入妖獸臟腑掏妖晶,濃稠腥熱的鮮血順著刀口溢出,流淌在齊衍和啟琊腳邊,匯聚成一攤血水。
啟琊興致勃勃地向齊衍講述這位名叫巫鳩的倒霉煉器師,是如何被自己的朋友背刺的倒霉人生。
齊衍心底升騰起莫名的煩躁,想將妖獸內臟掏出來塞啟琊嘴里。
“我對巫鳩的生平不感興趣,少閣主有講故事的閑心,不如在周邊找找小師弟留下的痕跡。”
“誒~你對巫鳩的生平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人死燈滅,不過是魂飛魄散和再入輪回兩條出路,我為何要知道他的生平。”
“這不是你在用他做的法器,了解煉器師的生平,就能更好地體會他的心境,你用起他的法器,自然也會更順手,不是嗎?我還以為你會感興趣的~”
“我不感興趣……”
“哦……好吧,不過,靜安啊,匕首誰給你的,你好像突然就很不開心啊?”
“這與少閣主無關。”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