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琊皺眉,道:“方才明明一路走來,都會有打斗的痕跡,以及妖獸的尸體之路,但是從這里開始,什么痕跡都沒有了。一般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原因,一種,這里是十分隱蔽的安全地帶,大部分妖獸無法發現此地,還有一種,這片區域是某只妖獸的領地,周圍的妖獸不敢靠近這里。不過,現在來看,前者的這種可能都不帶存在的,我們應該是進了某只妖獸的地盤。至于這只妖獸為什么還沒出現……估計要問你家小師弟咯。”
齊衍未曾接話,看著周圍灌木叢生,樹影交錯,只有偶爾蟲鳴一兩聲,飄飄然從遠方而來,只覺得著實安靜了些。
齊衍指著原本看到啟琊“幻覺”的方向,最終決定:“我們走那邊。”
“你確定?”
“我確定。”
“算了算了,跟著你賭一把吧,唉,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把你拖在懸崖底不走,顧家小子辦完事兒,不就會回來找我們,那需要我們現在這樣苦哈哈地找他。”
“少說兩句,走吧。”
“走走走……”
……
再見顧念慈,是在一處狹小的山洞前。
當時齊衍和啟琊二人順著那處邪門的位置往前走,不知不覺間,竟然無知無覺,一頭扎入迷霧中。
等兩人幾乎要看不清彼此時,才突然反應過來問題。
齊衍毫不猶豫撕下衣袖一角,將他和啟琊的手腕綁在一起,打了死結,雖然這樣會因為兩人個子差距過大,導致行動礙事,但也有效防止兩人再出現意識不清時,在迷霧中分散。
而說實話,在如此濃郁詭異的迷霧中,但凡出現妖獸的偷襲,齊衍和啟琊二人,保不齊就會負傷。
于是,兩人一邊一路朝前摸索,一邊警惕四周。
但凡腦子有一點昏沉的跡象,就掐自己一把,絕對不能讓自己在這種未知情況下,像剛開始一般,全然失去意識。
然而,兩人努力了一路,直到走出迷霧林,都沒有遭受一點的攻擊,過分的安全順利反倒讓齊衍和啟琊心生警惕,生怕一個不注意,前面就給他們兩個憋一波大招。
眼見迷霧林過后,面前突現廣闊無際的草原,清風裹挾幾朵藏在綠海中的小黃花,無聲拂過兩人發絲,草原卷起海浪,陽光揮灑在兩人身上,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讓人心曠神怡。
當然如果忽略某個咋咋呼呼,指著前面嚷嚷的少閣主,“那是不是你家小師弟?”
以及另一個正拿著匕首,試圖割斷兩人手腕處連接的布條,結果被過分激動的少閣主拉得一個趔趄,差點剎不出車,直接匕首砍斷自己手腕的齊衍。
就更好了……
“叫什么,別動!”
齊衍順著啟琊指的方向淡淡一瞥,另一只手的匕首一轉,啟琊還沒反應過來,手起刀落,兩人手腕間的布條已然脫落。
不再被對方束縛的齊衍和啟琊,幾乎同時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啟琊也頓時冷靜了不少,輕咳兩聲,略顯矜持地問道:“那是你家小師弟吧。”
“嗯。”
“那看來我們運氣不錯啊,隨便找了個方向,居然就找對了,走走走,看看這小子在干什么。”
齊衍任由啟琊拉著,朝顧念慈靠近。
……
再見顧念慈,他正渾身是血的趴在一個神似兔子洞的小洞前,伸手朝里面掏什么。
摸索半天沒摸到,就收手探頭,朝洞內窺探,然后繼續掏……
當然,不要誤會了,顧念慈身上的血來自他一路斬殺的妖獸,他本人身上,居然一點傷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