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扯回正題……
齊衍短暫的愧疚心,幾乎沒維持多久,就被尸體身上相同的傷口,以及完全不同的致命傷,吸引了全部注意。
方才齊衍隔著一定距離,又隔著衣料,其實看得并不真切。
若不是因為齊衍熟知劍宗劍法招式,哪怕隔著布料,也能通過布料切割的模樣,以及破碎的布料下傷口的形狀,看出那是劍宗劍法打出的傷口,他短時間內還真想不出什么解釋的方向。
“你們看,兩位前輩身上的傷口雖然有一部分出自同一人之手,”齊衍指著兩人身上被某種法器割斷的手筋腳筋,“但你們也看到,這幾處傷口對兩位前輩而言毫不致命,頂多只能限制兩人行動,真正置頂人于死地的,是這兩處傷口才是。”
齊衍說著,指尖轉而直上,一手指著一人脖頸上和割斷手筋腳筋時一模一樣的傷口,一手指另一人胸口處,細長且極深的劍傷。
眾人面面相覷,一部人半信半疑地湊了上來,想要看得清楚些……到底也是打心里想給自家師長的死找出一個真相。
他們這些人中,不少人早年受過平
合宗人的照拂,一面為自家師長的慘死與平合宗有關而悲憤不已,一面又不太不愿意相信這些事會是平合宗那位德高望重的大長老能做的。
齊衍如今開口,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方向……或許事情并沒有他們想象中那么簡單。
只見齊衍所指處,一人脖頸上的傷口又大又深,看上去像是用某種類似斧子砍刀一類的法器一刀砍下去的,這一刀幾乎砍掉了此人一半的脖子,要是掛起來,估計頭和身子只能靠脖子上一半的皮肉連接。眾人之所以最開始沒有看到,只是因為這處傷口被有心之人用極其細膩的針線縫合在一起,遠遠瞧過去根本看不出來,甚至就連提出疑問的齊衍,也是把尸體放下來后仔細尋找此人身上的致命傷時才看到的。
齊衍當著眾人的面將縫合的針線挑開,不少人看到這道幾乎讓尸體頭身分離的傷口,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但與此同時,也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只剩下這具尸體的弟子,看傻了眼,顫顫巍巍地指著這家師尊脖子上的致命傷口,道:“這這這……這傷口,好像,好像是我師尊自己割的……怎么會……不會這樣!”
是啊,這件事詭異就詭異在按照這具尸體脖子上傷口的形狀來看,明顯是自己割的,而巧合的是這具尸體所在門派功法一直是戰斧刀法,此人作為門派師長,自然也沿襲門派傳統功法,一柄戰斧揮得威風凜凜,本人也和他的戰斧一樣,豪爽霸氣,在修真界頗有威名。
豪邁之人,到底是為何自己殺死了自己,他的徒弟想不通,旁人也想不通。
而再看另一具尸體,胸口的劍傷乍眼看去只是一條細長的紅痕。
不細看,甚至會直接忽略其存在。
可恰恰就是這道劍傷,深入心臟,直接在內里將此人的心臟割成兩半,五臟六腑更是被深入內里的劍氣震碎,外表看起來是比旁邊這具尸體體面,可此人死前的痛苦,必然遠遠大于旁邊割斷半個脖子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