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佛子和啟琊本不應該插手這件事的,不,具體來說,是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插手這件事。
齊衍比旁人多知道點東西,所以從一開始也就沒有叫這兩人插手。
“你們這么做,不怕壞了規則?”齊衍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但好在還有閑心和佛子說話,這種松弛感也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佛子給齊衍療傷的間隙查看齊衍情況,見齊衍臉色逐漸好轉,心里暗自松了口氣。
至于齊衍問題,佛子也沒隱瞞的打算,實話實說道:“怕,所以一開始沒出手。”
話這么說沒問題,就是太過實誠,真聽起來,有點讓人傷心。
好在齊衍不在意佛子回答的內容,齊衍找佛子聊天,主要還是因為現在痛意減輕,整個人反倒昏沉起來,齊衍索性把眼前這位為他療傷的大善人當作聊天工具,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至于當場昏過去。
“那為什么現在出手?”
“因為你要是出事了,更麻煩。”
“嗯?”
“……”
“哈……”
佛子沒說麻煩是什么,但齊衍還是大概猜到了答案,忍不住笑出聲,能讓這種不怕麻煩的大善人覺得麻煩,還真想看看那小子麻煩他們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
“阿彌陀佛,齊施主感覺如何?”
佛子收手,齊衍胸口的傷已經消失,之所以這么問……
“不是很好。”
對,就是這個原因。
齊衍嘗試催動靈力,但體內經脈全部被秋白的寒氣堵得死死的,齊衍的靈力無法突破秋白的寒氣,若是強行催動,反而會導致齊衍本就被寒氣凍傷的經脈出現不可逆轉的裂縫。
也就是說,若是秋白不主動把齊衍體內的寒氣挪出,齊衍空有靈力而不可用,比沈清這種修為散去要重頭再來的人,還要不如。
佛子嘆氣,也是無奈,“阿彌陀佛,劍尊留在齊施主體內的寒氣貧僧也無法徹底拔除,抱歉……”
“佛子已經盡力,何須自責,”齊衍擺擺手,乍一眼看上去倒是并不在意……事實上,齊衍還真不在意。
就在剛才齊衍驚奇地發現他體內的寒氣在減少,速度雖然不快,但齊衍依舊察覺到了。
只是現在這個情況不適合齊衍詳細查看體內情況,不然齊衍定要好好對自己的身體查驗一番。
至于齊衍說的“不是很好”,也單純是因為寒氣堵塞經脈的痛感十分影響他拔劍的速度,物理意義上的不好,和精神層面沒有關系。但佛子似乎把齊衍的這個回答當做兩種層面的“不好”,甚至還猝不及防地露出自責神情,給齊衍看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