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漁沒去管血神子的口嗨,這廝什么大餅都敢畫,他現在才什么修為,還煉化第二元神?怕是還沒開始煉化,就被龍象寶杖器靈反抗直接震死。
不過血神子有句話說的不錯,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對于落水狗,就要狠狠的中出…不是,狠狠的痛打!
面對秦漁這種擅長各種陰險手段的對手,最好的祈禱不要露出破綻,否則一旦被他占據上風,接下來的交手就會被瘋狗一般的迅猛連擊窮追不舍。
一劍得手,秦漁劍光一轉,雌鉤血裁順著象頭金剛斷臂兇狠攀咬,鉤刃上鋸齒宛如活物,生出層層倒刺插入象頭金剛肩膀。龍象寶杖器靈吃痛,剩余五只臂膀齊齊揮動,想要將血裁拍落,雄鉤冥判卻是等候多時,九環喪魂鏈末端扎入象頭金剛后心,此時猛的收緊,拖動雄鉤冥判繞著象頭金剛齊齊繞了一周,三叉勾尖在象頭金剛身軀上帶出一道長長血槽,傷口處翻開有滾滾黑煙往外逸散,也就是象頭金剛乃是法力構筑,否則定然是好大一片爛肉。
龍象寶杖器靈暴怒,收回金剛法相變化,杖身上銘刻經文猛地迸發刺目金光,杖頭上六牙白象象鼻搖動降魔鈴,化作漫天經文字幕朝著秦漁當頭壓下。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須彌頂忉利天宮,與八萬四千菩薩眾俱。爾時,東方有光明普照,地涌金蓮,天龍八部皆作梵唱。忽見大力龍象菩薩摩訶薩,乘六牙白象,足踏雙龍,身放千光,至佛前頂禮,白佛言:“世尊,我昔發大誓愿,以龍象之力護持正法,摧伏魔怨。今說此經,愿眾生得金剛不壞身,證無上菩提。我觀眾生沉淪苦海,魔障纏縛,故現龍象法相:龍者,攝四海之威,破一切幽暗;象者,鎮八荒之重,踏無邊業火。持我名號者,當誦真言:嗡阿哞迦羅娑縛賀。若鑄寶杖,以紫利馬銅為體,刻龍繞象首,嵌舍利為目,懸鈴振梵音,則魔軍自潰,地動山崩猶不能侵...”
秦漁神色凝重,斷業雙生鉤召回身前,發出陣陣尖嘯,血裁表面的恨海精血沸騰翻涌,在空中凝成一道血色屏障,冥判上的十八地獄受刑圖閃爍不已,釋放出漆黑如墨的幽冥之氣,與血色屏障交融,護在秦漁身前。
經文字幕轟然落下,與斷業雙鉤劇烈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秦漁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藏身的人皮經書被震得倒飛出去。秦漁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只是眼神愈發凌厲,借著倒飛之勢,操縱斷業雙鉤猛地甩出,九環喪魂鏈如靈蛇般飛射而出,鏈上的銅環在急速飛行中發出凄厲的聲響,竟是直接纏繞住了經文字幕的邊緣。
“給我破!”秦漁怒吼一聲,調動血神子法力,斷業雙生鉤爆發出璀璨光芒。雌鉤「血裁」瘋狂撕扯,將經文字幕扯出一道道裂痕,雄鉤「冥判」則趁機刺入裂縫之中,鉤尖上的太古冥文迸發幽藍光芒,開始腐蝕經文。
龍象寶杖器靈見狀,急忙收回漫天經文,杖身猛地暴漲,化作一座金色山峰,朝著秦漁就砸了下來。
“老子信了你的邪!”
秦漁狠狠啐了一口,面對這種不講任何技巧,純靠力量體積壓人的無賴手段,秦漁劍招變化再精妙也無濟于事,總不能對著一座山玩什么誘敵深入,出其不意,層層相扣。對付這種,就得是劍光化虹,以力破力。
斷業雙鉤兩道劍光在身前快速旋轉,帶動著周圍的空間扭曲,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旋渦之中,血浪與幽冥鬼火交織,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當金色山峰即將砸落之際,旋渦猛地發力,將山峰的下墜之勢減緩。
秦漁趁機操控雙鉤,雌鉤「血裁」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沿著金色山峰的側面飛速攀爬,所過之處佛紋黯淡,精血腐蝕之處冒出縷縷青煙。雄鉤「冥判」則從下方突襲,九環喪魂鏈如鎖鏈般纏繞在山峰底部,然后猛地一拉。
金色山峰頓時傾斜,秦漁趁機催動人皮經書施展幽冥十方變,斷業雙鉤潰散,變化回血神子,裹帶著秦漁從金山籠罩的陰影下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