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猢猻,若不是你非挑我在去二郎那真君殿領罪,等你師父過來撈人。”
金色四棱山峰緩緩縮小,化為一根四楞金锏落入來人手中,卻是一相貌俊秀,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金甲小將。
“陳皮皮,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俺老胡可是遵紀守法的好猴,交什么東西?我不知道。再說了,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俺老胡乃是東海靈秀山上天生地養的石猴,哪里來的什么師父,你認錯人了,快去找你的真兇,莫要來和俺在這胡攪蠻纏。”
“胡有秀,我是看在你師父和我家祖師交情份上,才給你這個面子,莫要在這裝傻充愣,速速把地書送回去,再過一段時間,就你就等著幫冥獄那群人平賬去吧。真君府的人可沒我這么好說話。”
“切,怕他四只眼?誰打得過誰還兩說呢,陳皮皮,你的人情我認下了,快回去吧啊。”
“大禍臨頭,愚不可知。”
“不是,陳皮皮,說話就說話,你這嘴怎么跟淬了毒似的,俺老胡可沒招惹你。”
“我懶得和你廢話,你不配聽,打過再說。”
“打就打,打架俺老胡還沒怕過誰。”
話音未落,胡有秀周身金芒暴漲,猴毛根根倒豎如鋼針,一個筋斗便欺身而上,龍象寶杖不知何時出現在手中,裹挾著呼嘯風聲直取金甲小將面門。金甲小將神色冷然,四楞金锏劃出一道金色弧光,與龍象寶杖相撞,剎那間火星四濺,兩股雄渾氣勁相撞,在虛空中掀起一股狂風。
胡有秀借力后躍,龍象寶杖舞得虎虎生風,棍影化作漫天金雨籠罩下來。金甲小將旋身而退,金锏上符文流轉,竟分化出五道虛影,如游龍般穿梭在棍影間,專找棍勢薄弱處反擊。金锏與鐵棍不斷碰撞,轟鳴聲震得四周云層翻涌,下方焦土大陸更是地震了一般來回晃動。
“小子,咱們快溜。”血神童子從人皮經書里探出頭來,壓低了嗓音悄悄說道。
“你覺得他倆誰能贏?”秦漁沒有回應血神童子的話,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上方戰場。
血神童子小小臉上露出大大的疑惑,不是這時候你不逃命,擱這關心誰輸誰贏,太監命操皇帝心,要不是剛才和秦漁合作愉快,血神童子現在都想直接不管秦漁,自己跑了。
“誰輸誰贏有什么區別,這兩個都是元神合道的天仙人物,咱們落在誰手里都討不到好,趕緊走,趁著周圍空間動蕩,我有六成把握能破開空間逃走。”
“六成太低了,我有十成把握,咱們去偷襲那金毛怪一波。”
“不是,你瘋了,你管這叫十成把握?你說的是送死有十成嗎?”
“別廢話了,信我的,走!”
秦漁直接催動幽冥十方變,血神童子也沒想到秦漁這么瘋,以元屠劍變化催動的劍氣雷音速度何其之快,等到血神童子反應過來,想要取回控制權的時候,元屠劍已經距離金毛怪人不到千丈。
“臭小子,要被你害死了!”血神童子厲聲尖叫,但此時已經容不得他思考,胡有秀的速度只比元屠劍慢上一點,這時候強行奪回控制權,必然逃不過那金毛怪人一棒,想到被金毛怪人一棒打中的下場,血神子只能全力運轉法力配合秦漁。
元屠劍劍光全力施展開也不過三丈,比起胡有秀和那金甲小將交手的余波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但這三丈劍光卻是迅捷無比,憑借驚人速度從漫天棍影之中穿過,一劍劈在胡有秀后腰上,和胡有秀腰間太古金令變化的金焱烈陽鏈狠狠相碰,劈砍出來一道璀璨的火花。
金毛怪人胡有秀和金甲小將正斗到酣處,兩人一個棍法精妙,銅皮鐵骨,一個锏法凌厲,力大無窮,各自使出渾身解數,正斗的平分秋色,僵持不下,秦漁這一劍劈在胡有秀后腰上,恰巧打破了平衡,胡有秀一個踉蹌,手中棍影來不及變化,被金甲小將一锏打在肩頭,頓時吃痛驚叫。
“小陳太師叔祖,我來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