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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鬼門關,陽光灑在臉上,秦漁終于感覺到難得的一陣輕松,這一趟風險高,利潤大,光從結果上看贏麻了,至于有沒有什么陰謀,那就不干小爺我的事了,小爺馬上轉戰元鼓星,等個十年八年再回來。
“七公主在附近,我去找她述職,這次去元鼓星,少說要待個十年八年,你先去把俗世之事交代了,免得搞個觀棋柯爛的俗套故事。”小陳太師叔祖相當善解人意,跟秦漁約定半月后還在此地等他之后,便獨自離開。
“出來也有一年多了,是時候回鐵牛寨看看了,不知道老秦有沒有給我整個弟弟妹妹出來。”秦漁想到此處,忍不住眉梢帶喜,止不住的高興,正好這次回去把延壽的丹藥給送回去,數量有剩還可以給鄉親們分一分,不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至少讓他們個個長壽無病無災。
元屠劍變化的劍遁術速度極快,小陳太師叔祖給的時間也充裕,半月時間,足夠秦漁從容來回,也就沒第一時間著急回家,而是準備先把血河浮屠里的牛青帝給放出來。
不過想了一想,牛青帝并不知道自己天魔宗弟子的身份,自己當初隱藏身份初衷也不是啥光彩理由,見了面也不知道還說些什么,干脆便打消了相認的念頭,將血神童子喚出,讓他隔個幾百里找個安全的地方將牛青帝放下。
血神童子有些慌亂的答應下來,秦漁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只當他還沉浸在小陳太師叔祖的陰影下沒走出來。
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血神童子所化血影這才飛了回來。
“怎么去的這么久?”秦漁有些疑惑,幾百里內找個安全的地方應該不是難事,以血神童子的速度,應該很快就能完成,怎么走了這許久。
“回老爺的話,這附近多有妖族出沒,您那位朋友有傷在身,我就自作主張,多送了些距離,找了個安全的凡人城郭放了下去。”
血神童子額頭隱隱有冷汗滴落。
“行吧,有心了。”
聽見秦漁沒有繼續追問,血神童子這才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先前秦漁把牛青帝收入血河浮屠的時候,他只以為這是秦漁仇家,讓他收攏了準備日后慢慢折磨。本著不浪費的原則,便從牛青帝身上取了些東西,準備日后用來搞養殖業,貼補家用,畢竟牛青帝身上的夔牛血脈都快趕上二三代夔牛血脈的濃度了,培養出來的子嗣無論是用來祭煉血神子分身,還是用來當靈材都十分有賺頭。
只是還沒等他邀功,就聽到秦漁讓他將人送到安全地方放下,立馬就明白自己是會錯了意,牛青帝雖然沒什么大礙,但人被榨空了腎氣囊,虛弱無可避免,血神童子不想自己才入職就得罪了新主人,趕緊喂了許多補氣血的丹藥,將人往千里之外找了個繁華城池的青樓丟下,這才趕緊回來。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某處青樓花魁房間中,牛青帝光著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一群白花花青樓女子之中酣睡,一道清光從牛青帝身上飛出,化作一個二十來歲的魁梧青年。
“嘖嘖嘖,陳皮皮這后輩夠損的呀,算你運氣好,俺老胡最不喜歡欠人人情。”
“龍精虎猛!”胡有秀一口氣吐在牛青帝臉上,牛青帝原本還有些發青的臉蛋瞬間紅潤,連旁邊睡著的幾個女子在這一口氣下,都精氣大補,年輕了許多。
做完這些符文胡有秀轉身正欲離開,忽然想起了什么,腳步一頓又折返回來,在桌上放了百八十個銀錠。
“許久沒來人間廝混,算上通貨膨脹,這些也應該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