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留的這件法器乃是你娘當年的獨門法訣煉制,為娘修行的元蓮歌訣也記錄在其中,你若是在天魔宗未曾得傳那九門真傳法訣,便轉修為娘的這門法訣,不會比天魔宗的真傳差,不過為娘當年仇家不少,若是以此法和人交手,切記不可讓敵人走脫……”
秦胡氏絮絮叨叨又交代了一大段生活瑣事,老秦和憨牛就湊在邊上傻笑。
“好了,再嘮叨估計要嫌我煩了,一個人在外面,我們不在身邊,照顧好自己。我們這邊你不用擔心。”
“媳婦,你說完了嗎?我跟兒子說兩句。”老秦適時湊了過來,秦胡氏點點頭。
下一刻,秦漁就見到便宜老爹秦大寨主把雙臂抬高,做了個健美姿勢,直接爆衫,露出渾身泛著暗金色的肌肉群。
“兒呀,你爹我現在帥的沒邊,等你娘這邊忙完,老爹就回來教你,還有,告訴你們宗門那個老登,我回頭干死…”
秦大寨主話沒說完,便被秦胡氏揪著耳朵拖離畫面范圍,隱隱還能聽到秦胡氏教訓老秦。
“我,放心!”
畫面最終停在憨牛身上,這個傻小子只是拍了拍胸脯,又指了指老秦他們離開的方向,露出來一排雪白大牙,意思是有他在,讓秦漁放心。
看到影像緩緩消失,秦漁長舒了一口氣,抹了抹眼角淚水,退出識海,小心翼翼將秦胡氏留下來的這件白絹法器收起。這件法器只祭煉到第八重天罡禁制,但集攻擊,防御,飛遁,儲物一體,若秦漁是個正常修道一年的修士,這法器足夠用很久,只不過秦漁境遇特殊,現在這件法器,除了上面記載的元蓮仙經還有用之外,其他作用只能說聊勝于無,更像是秦胡氏他們留的一個念想。
父母既然都不在此地,秦漁自然也沒什么必要繼續在這里多留,在劉叔家吃過飯之后,秦漁把原先給寨子里鄉親們準備的東西都交給了劉叔分配,又將自己這段時間收集到的武學刻在了寨子中央的大石頭上,這些雖然不算珍貴,但也都是上乘的凡俗武學,只要出個一兩個武學苗子,蠻牛寨憑此立身問題不大。
而后秦漁又挨家挨戶找了那些以往交情好的長輩,將手頭的延壽丹藥各自分發下去,其余財貨還好說,畢竟蠻牛寨三姓互相聯姻,彼此之間和一個宗族也沒什么區別,但涉及到生死,是人都會有私心,這東西不能留在某一個人手中,是禍非福。凡是送去延壽丹藥的,秦漁都當場讓他們服下幫助煉化了,傷藥之類倒是留了不少。
秦漁還讓血神童子在牯牛山外十里范圍內設置了個簡單陣法,外人會下意識忽略陣法籠罩的范圍,現如今乾國境內戰亂四起,有這個陣法保護,蠻牛寨里的鄉親們足以避開大部分人禍。
和小陳太師叔祖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天左右,秦漁回到家里,從房間里把躺椅拖到了院子里,吩咐血神童子守候,把老秦房間里那幾本話本墊在腦袋
夢境世界。
當秦漁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印入眼簾的是一張滿眼血絲,格外憔悴的人臉。
“許師兄?”
“洪師弟,你終于醒了?”許仙一個箭步竄了上來,滿眼都是關切之色。
“來,快喝點水。我去請長老過來。”
許仙端過來一碗茶水,小心翼翼將秦漁扶了起來。
“我昏迷了幾天?這是在哪?”
秦漁接過茶盞,看到許仙一副焦切的表情,不由笑著打趣。“許師兄,你怎么一副我快要病入膏肓的樣子,我沒事,好的很。”說著就要翻身下床,被許仙眼疾手快,一把按了下來。
“洪師弟,你已經昏迷了半個月了,不用擔心,咱們現在在蜀山,你先別動,我去請藥堂長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