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怎么不找他要?”秦漁滿臉錯愕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邊一個拿著破碗的乞丐。
“找我個要飯的要錢,你癡線了。”被指到的乞丐鄙夷的上下打量了秦漁一眼,朝地上啐了一口。
壞了,忘了自己換皮膚了。
“有你什么事,趕緊滾蛋。”守門的士兵抬手作勢要打,那乞丐趕緊賠了笑臉,勾著腰讒笑著往城里走。
“真是見鬼了,這兩天遇見這么些討飯鬼。小道爺,掏錢了,規定,入城費十文,沒多要你的。”
守城的士兵趕走乞丐,回到秦漁身前,語氣倒也并不驕橫,只是指著身后掛著的木牌,上面用炭筆清清楚楚寫著入城費每人十文。
秦漁倒也不缺這十文錢,就是一時半會沒能適應新身份,畢竟上次來的時候正兒八經乞丐打扮,守城的官兵也沒開口要過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最近剛脫貧,以前也是干乞丐這一行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說著秦漁從懷中掏出來一小粒銀子,差不多也就值個三四十文,遞到了那官兵手里。
官兵接過碎銀子,在手心掂了掂,不多,正好夠兄弟們喝口茶。
“小道長還挺幽默,行了,快進去吧,最近外面不太平,進城里投奔親戚還是找個活計都好。”
“官爺,你說的乞丐變多是什么情況?咱們余杭鎮不是向來沒幾個乞丐嗎?還有這不太平是什么說法?”
“沒看出來,本地人啊。”守城的官兵眉頭一挑。
“半個,半個本地人,保安堂的許大夫是我遠房堂姐夫。”
“你是白大夫的弟弟?”那守城的官兵一愣,往懷里塞銀子的手停了下來。
“對,白素珍是我遠房堂姐,前段時間來投奔她,后面家里有點事,又趕回去一趟,剛忙完回來。”
聽到秦漁肯定的答復,那名官兵態度陡然和善起來。
“原來是自家兄弟,錢收好,哪有要自家兄弟錢的道理。公甫,公甫,你妻弟家親戚來了。”
守城官兵不由分說把銀子塞回秦漁手里,轉過頭對著城墻上高聲呼喊,不多時就見到一個中年漢子急匆匆走了下來。
“洪七小弟?”
“李大哥!”
來人正是許仙這一世的姐夫李公甫,秦漁之前在保安堂廝混了許多天,和秦漁也說得上熟悉。
秦漁微微有點尷尬,剛才和守城官兵說是白素珍遠房堂弟,現在就掉馬甲,這露餡的屬實有點太快了。
“洪七小兄弟,走走走,快和我回家,你一走這么多天,大家都著急完了,你白姐姐還叮囑我,讓我看到你就第一時間通知她,小弟呢,怎么是你一個人回來,小弟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許大哥沒回來?”
“這不是我在問你嗎?”
“許大哥之前和我在一起沒錯,可是后面擔心家里有事,先我一步回的余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