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同將還在被窩中的趙德柱給揪了出來,順便將趙德柱那間禪房門窗全部打開通風,這廝腳臭太過厲害,他住的那間禪房少說得有四五日不能住人。
這一次交流和之前不同,講述者變成以秦漁為主,其余三人再做補充印證,幾人各有收獲,待到日上三竿,眾人不再討論武學,開始聊起分別之后日常,秦漁這才知道分別之后三人也各有奇遇。
“既然妹子兄已經痊愈,朱大哥,你們后面有什么打算?還去京城參加武考科舉嗎?”
“自然是去的,不過現在沒什么壓力,我和思妹就是去見識見識京城繁華。”
“德柱你呢?”
“嘿嘿,我我我沒啥地方去,就就就跟恩公后邊。”
“好,那德柱就留下來幫我。”秦漁并沒有拒絕趙德柱跟隨,和朱仲妹子兄不同,德柱家里沒什么親人活著,之前的小弟們又背刺他,如果秦漁拒絕,那老趙是真沒什么地方可去。
“洪小弟不去京城發展丐幫業務了?我可記得當初洪小弟信誓旦旦說要開辟京城第一丐幫根據地的。”妹子兄打趣道。
“去也是要去的,看家立命的老手藝不能丟,等京城丐幫據點建好,到時候給妹子兄你留個八袋長老的位置。”秦漁信口胡謅。
“哈哈哈,好,一言為定。”
玩笑過后,秦漁也換了嚴肅態度開口,“這段時間余杭附近不甚太平,那頭作亂的妖龍你們也見到了,便是從我們蜀山派煉妖塔中逃出來的,你們要是準備去京城,最好還是晚些時候出發,在城內有金山寺和我幾位師兄坐鎮,那妖龍不敢輕易來犯。”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直接將那妖龍剿滅,我看它實力也就一般,至少不是法海大師對手。可是那妖龍隱匿在暗處,若是如此,本女俠可以主動當回誘餌,引蛇出洞,不過洪小弟你可要保護好姐姐安危。”
秦漁臉色陡然嚴肅起來。“妹子兄,那孽龍來頭甚大,一身修為已經到達煉氣九層,上次之所以被法海大師他們驚走,是因為它剛從煉妖塔逃出,一身修為虛弱到谷底,切不可因此麻痹大意。”
見秦漁說的嚴厲,幾人也收起輕視之意,朱仲率先開口問道,“那妖龍這么厲害,這余杭百姓豈不是要遭受大難?”
“我此次是隨門內幾位師兄師姐一起回來,為的便是捉拿這頭孽龍,只要找到這孽龍藏身之地,就有辦法對付他,也能少使百姓遭難。”
“那便等上些時日,有什么我們能使上力氣的,洪小弟你盡管吩咐。”朱仲這話說的擲地有聲,秦漁知道這不是朱仲客套,他本就是心懷大義,俠肝義膽的人物,除了當初當了一回亡靈騎士之外,再無其他污點。
“嗯,那孽龍乃是曾經西湖龍王,若是再現,必然召集舊部,不會是孤家寡人,金山寺到時也不會袖手旁觀,朱大哥你們不如就在金山寺多留些日子,到時自有出力之處,至于德柱,與我回云來云去客棧如何,逍遙那邊最近救人碰上些麻煩,我要追查孽龍行跡,不能時時看顧,有你在,我放心些。”
“包包包包…包在我身上。”趙德柱一拍胸脯,答應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