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漁一劍斬出,出其不意傷了水魔獸,破了其興風作浪的神通,卻仍舊不敢大意,依舊目光灼灼的盯著水魔獸背上的拜月。
煉劍成絲的確是劍術絕頂神通不假,但秦漁畢竟不是極光老祖本人,方才含怒一擊,也是多虧了白刃這一招和煉劍成絲這一層劍術境界相合,方才一次成功,現在秦漁體內真氣動蕩,短時間想要再用出煉劍成絲的劍術怕是不成了。好在看拜月一臉警惕用月光將自己罩的嚴嚴實實的模樣,多半也沒看出來秦漁此刻的窘境,讓秦漁稍稍松了口氣。
“早就聽說中土劍修高手眾多,其中又以蜀山劍修為最,閣下如此神通,想必也不是無名之輩,本座拜月,還未請教道友大名。”似乎是被秦漁方才的一劍嚇到,拜月教主并未第一時間反擊,而是試探起秦漁來歷。
秦漁聞言輕蔑一笑,手中極光劍挽了個劍花,裝作一副桀驁模樣,嘴上卻是隨口胡扯,“蜀山派李逍遙,路見不平,拔劍在此。”
拜月教主原本還帶著虛偽假笑的臉在聽到李逍遙三個字之后,瞬時便臉色一黑,伸手一招,頭頂圓月放出銀輝,瞬息間便撲向秦漁變化的極光老祖化身。
秦漁哪知道拜月才和自家的便宜徒弟見過面,只當是這廝狡詐,身形一晃,和極光劍身劍合一,險而又險的躲開了這一擊,月芒傾瀉,落在秦漁身后一塊巨大山石上,山石轟然倒塌,瞬息便化作齏粉。
躲過這一擊的秦漁驚愕的看著自己衣袖上密密麻麻數百個小孔,神色前所未有的鄭重,竟然是少見的飛針類法器,這類法器最為陰毒,秦漁從水母陰姬那繳獲的水母飛針便是此類法器,之前秦漁還靠著這件法器陰死過兩個對手。
不過拜月教主的這件飛針法器可比水母陰姬自己煉制的水母飛針威力要強橫的多,極光老祖的一身長袍雖然看著不甚起眼,卻是一件少見的防御類衣物法器,應對一些品質一般的飛劍劈砍都不成問題,但面對拜月教主的月華飛針,不過是擦到了余波,便被破去了防御。
“看來道友似乎沒有我想的那么強?莫非剛才那一擊道友現在已經使不出來了?”拜月教主看著秦漁狼狽躲避,目光中的不懷好意已經近乎寫明在臉上。
“那就盡管來試試好了。”秦漁挽了個劍花,唰的一下將破爛袖袍斬去,冷笑著將半截袖袍丟向拜月。
“月華天沖。”
“他奶奶的,沒唬住。”
上千根細如牛毛的銀色飛針隨著拜月一聲大喝,化作一道月光洪流席卷向秦漁,秦漁不敢有稍許大意,伸手一招,六六真元葫蘆放出一圈伸縮不定的七彩光環護在身前,自己則是劍光一轉,往后疾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