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后。
華派的黃正德趕去蕭家取聚靈鼎。
由于蕭老氣到住院,蕭家的人都去醫院守著了。
是管家把聚靈鼎取出來給他。
黃正德抱著聚靈鼎上車,車里的大長老有些緊張的問,“沒被人察覺吧?”
黃正德說道:“當然沒有,除了我們自己人,沒人知道。”
“蕭老也不知道,只以為是我們托付給他去鑒寶的一個古董而已。”
“好在沒出什么岔子。”
大長老感慨道:“要不是因為沈晚那個臭丫頭壞了我們華派的道運,我們何至于用這么低級的法子去借靈氣。”
“好在這次鑒寶會上的古董很多,聚靈鼎應該吸收了不少靈氣,夠我們撐上一段時間了。”
黃正德一提起沈晚,頓時氣得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罵道:
“那死丫頭,把我害得這么慘!可偏偏我們華派立下重誓不能對她動手,氣死我了!”
“這偌大的華夏,難道就找不出一個人能治治她,滅滅她的威風?”
大長老神色謹慎,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據我所知,扶桑國的陰陽師已然盯上沈晚了。”
黃正德雙目圓睜,破口大罵道:“扶桑國?開什么玩笑!雖然說我們華派與沈晚那丫頭有仇,可再怎么說她也是華夏兒女。扶桑國一個小小島國也敢挑釁?大長老,咱們行事得有個分寸,可別犯糊涂,把心思用錯了地方!”
大長老開口辯解道:“我的意思是沈晚如今勢頭正盛,我們華派又受誓言所束,實在難以對她下手……”
“扶桑國的陰陽師一向自視甚高,他們不是在打探沈晚的底細,想和她切磋么,我是想著或許能借這個機會除掉沈晚。”
大長老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黃正德氣得瞪眼:“啥?你要我們華派與倭寇為伍?”
“華派真和扶桑國那幫陰陽師攪和在一起,那就是叛徒!是走狗!你死了以后有何顏面面對列祖列宗?”
大長老一臉無奈:“我當然不是要華派和扶桑國聯手啊,我的意思是可以在背后推波助瀾——”
“住口!”黃正德暴喝一聲,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哪怕我們華派窮盡一切辦法,也絕不能借助倭寇之力來對付自己人!”
“大長老,這是原則問題啊!容不得半點妥協!”
“就算真要解決沈晚,我們也應該憑著自身實力,堂堂正正的和她對決,而不是耍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尤其還是和扶桑國那些下三濫的陰陽師合作,簡直是恥辱!”
“大長老,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還是神經病了,這種話你也敢說?”
大長老被他訓斥得臉色不太好,幽怨道:“我也只是剛好想到而已。”
“你干嘛生那么大的氣啊。”
黃正德一臉嚴肅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忘了我們玄門超度的那些英魂了嗎?”
大長老頓時沉默了,有些愧疚的低下頭:“是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把主意打到扶桑國的陰陽師身上。”
黃正德沒好氣道:“你知道就好!這種想法想都不要想!我們和他們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和他們合作,就是對先輩先祖的背叛!”
“還有,你說扶桑國在打探沈晚的信息?這群倭寇詭計多端,怕不是要和沈晚切磋,而是盯上沈晚的能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