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柳晏舟是冤枉的,那么一切都有跡可循,去找今天參加所有聚會的教授!”
“那些教授都喝醉了,各自回了房間,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件事!”
全部喝醉了!
柳晏舟倒是挺清醒。
陸頌也知道,這是一場陰謀,不能急。
沈曉君給他泡了茶,“別著急上火,我們明天一早去找那些教授,到時候帶上我的教授一起,相信他說話還是比較有底氣的。”
“況且柳教授在學校的聲譽一直都不錯!”
陸頌嘆氣,“就是他一直太順利了,忽略了人性的惡,他爬得太快,身后沒有后盾也不見得是好事。”
“可惜了柳教授。”
“可惜他做什么!”陸頌冷哼,“我只是心疼小韻。”
沈曉君知道他又醋意大發了,“是是是,這不是跟小韻有關么,不著急,事情總能解決的,我們會找到萬全的辦法。”
陸頌拉過她的手,“很晚了,我們去休息吧。”
“好。”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他舍不得妻子跟著他一起熬夜擔憂!
一夜無眠,陸韻看著那些網友的評論,淚水決堤,睜眼到天明。
一大早白七七就來找她了。
心疼的抱住她說,“你爸說的沒錯,不是什么大事,想當初我跟你爸經歷的,可比這嚴重多了,你是你爸的女兒,應當有他的氣魄!”
“這件事不能急,你也不要燥,還沒有我們家解決不了的事,我們只是在想一個萬全的辦法。”
陸韻聽后,心里果然好受了很多。
她靠在白七七肩頭,仿佛回到了小時候生病發燒的夜晚。
那時候媽媽也是這樣抱著她,拍著她的背說“不怕,有媽媽在”,身上的檀木香氣總能驅散所有恐懼。
“媽,”陸韻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我是不是很沒用?明明知道柳晏舟是被冤枉的,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著他被人罵,看著自已被人戳脊梁骨。”
“明明昨天我是想替他說話的,和他站在一起面對,可……”
白七七輕輕撫著她的頭發,指尖溫柔地擦去她臉頰的淚痕:“別自責,這不是你的錯。對付這種躲在暗處放冷箭的人,硬碰硬只會讓自已受傷。你爸常說,真正的勇氣不是橫沖直撞,是沉得住氣,等得起時機。”
她拿起桌上的平板,點開一張照片——那是陸韻小時候在酒莊的葡萄架下,舉著一串紫葡萄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
“你看,那時候你多勇敢,明明怕蟲子,還敢自已爬梯子摘葡萄。現在這點風浪,怎么就嚇著了?”
陸韻看著照片,嘴角忍不住彎了彎,眼里卻又泛起淚意:“可那時候有你們在啊。”
“現在我們也在。”白七七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熨帖而堅定,“你哥在查證據,你姐在盯著輿論,你爸已經聯系了a大的校長——我們都在為你和柳晏舟奔波,你不是一個人在扛。”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狡黠:“再說了,等這事過去,媽教你幾招。以后再遇到周染染這種人,不用你親自動手,幾句話就能讓她原形畢露。”
陸韻被逗笑了,抽噎著問:“什么招數啊?”
“這是我們女人的秘密。”白七七刮了刮她的鼻子,“現在你要做的,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養足精神。等柳晏舟出來了,你得漂漂亮亮地站在他身邊,告訴所有人,你信的人,沒有錯。”
“好!”陸韻沉重的點頭。
大家都相信柳晏舟,她身后又有這么多人支持,還怕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