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要不是柳教授有你這么個女朋友,說不定這件事就這么解決了,他和周丫頭還挺登對!”
陸韻:……
陸韻的心沉得像塊石頭。
她沒想到這些教授對周染染的信任這么深,甚至隱隱把過錯推到了柳晏舟身上。
陸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的聲音保持平穩,“教授們,我知道你們覺得周染染優秀,但人是會變的。她留校后的很多事,你們未必清楚。”
她頓了頓,說出早就準備好的,:“柳晏舟和我確定關系后,曾明確拒絕過周染染的示好,還為了避嫌,主動把她調到了周教授您名下。如果他對周染染有半分意思,何必多此一舉?”
周教授愣了一下,顯然沒聽過這事:“有這事?我怎么不知道……”
柳晏舟不是說,把周染染調到他身邊,都是因為太得力,他快退休了,也想讓周染染有更好的發展么?
難道……
周教授皺起眉,還是不太信周染染是那種愛算計的小人。
那姑娘的品性可以說在他們學校都是有目共睹的,不管對誰都很隨和,特別適合為人師表。
“是柳晏舟怕您多想,沒敢聲張。”陸韻直視著周教授的眼睛,“他說您對周染染期望很高,不想因為這些事讓您為難。”
這話像一記重錘,敲在周教授心上。
他想起柳晏舟平時的穩重,確實不是會藏污納垢的人。
可周染染……
哎,這可真是難辦了。
“那昨晚的事怎么說?”李教授追問,“那么多記者在場,總不能是憑空編出來的。”
“當然是編的。”陸韻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周染染沖出來的時候,柳教授剛好被記者瘋狂圍堵,你們好好想想,為什么這種事情會有記者知道?肯定是有人早就算好了時間,通知了媒體!”
“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讓柳晏舟做冤大頭!”
王教授冷嗤,“胡扯!我不信周丫頭是這種人。”
陸韻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她失算了,沒預料到周染染在學校把人設立的這樣好。
周教授,“陸小姐,你和阿舟剛剛才確定關系吧?”
陸韻,“我們認識大半年了,確定關系是最近。”
“所以,你們并不了解,但是周染染認識了柳教授好幾年,這半年還一直在柳教授身邊工作,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
“呵。”陸韻冷笑,言語犀利,“所以,周教授的意思是,柳教授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一邊吊著我,一邊又和周染染暗度陳倉?”
什么狗屁教授,都是一群自以為是的迂腐之輩。
“陸小姐這話錯了,我們是覺得,周染染和柳教授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犯了錯,一時情難自禁,這也情有可原,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也沒什么毛病!”
“周教授這話,未免太誅心了。”陸韻的聲音冷了下來,眼底的堅定里淬了層冰,“您是柳晏舟的恩師,該比誰都清楚他的性子。他若真是朝三暮四的人,何必在我生病時衣不解帶守三天?何必推掉系里的重要會議,就為了陪我復診?”
她向前一步,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教授,字字清晰,“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這不過是你們的自以為是罷了,柳教授可不這么認為!周染染在他身邊工作時,他連單獨相處都避之不及。系里聚餐,她每次想坐他身邊,他都借口接電話走開;她發的工作消息,他永遠在工作時間回復,多一個字的寒暄都沒有——這些,難道也是’暗度陳倉’的證據?”
陸韻是故意說得這些,其實,她心里也沒有把握,就是相信柳晏舟的為人才會如此堅定。
李教授被堵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才憋出一句:“可……可周染染總不至于拿自已的命開玩笑。”
“怎么不至于?”陸韻的語氣陡然尖銳,“一個能處心積慮偽造細節、串通記者的人,還有什么做不出來?她撞石墩的時候,角度找得那么巧,傷口看著嚇人卻不傷筋骨——季遠深教授是國內頂尖的外科醫生,他看過診斷報告,說那傷口更像是‘計算好的自傷’,而非失控的撞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