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別過頭去,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不耐。
“夫君的事,如今你是怎么想的?”
白芷目光專注地看著江婉瑩,神情認真。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嘛?我最多就只允許師父和你,其他人休想。”
江婉瑩微微皺眉,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可你覺得夫君會放棄其他人嗎?倘若夫君今天真的放棄了其他人,那明天會不會放棄你我呢?”
白芷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
“阿川不會的。”
江婉瑩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語氣篤定。
“既然夫君不會放棄你我,那自然也不會放棄其他人。”
白芷目光平靜地看著江婉瑩,似是要讓江婉瑩看清這無法改變的事實。
“那我便永遠守在阿川身邊,讓他不得不放棄!”
江婉瑩緊咬下唇,眼神中滿是倔強與執著。
“你真以為你守得住嗎?就這次來說,夫君完全可以留在思琴樓,就算徐寒衣來了也帶不回去,可他還是選擇回到被你們設置了禁制的天劍峰。”
“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徐寒衣當時設置禁制的時候,夫君也只是愁眉苦臉地與你們商量,從始至終都沒有發過脾氣吧?”
“誰會愿意一直被囚禁在一個地方呢?夫君不是沒有脾氣,只是不愿看到你和徐寒衣傷心,做出過激的事罷了。”
白芷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不疾不徐,卻字字誅心。
“……”
江婉瑩聽著白芷的話,一時語塞,沒來由突然想起來之前自己拿出鐵鏈嚇唬林川的事。
當鐵鏈鎖住林川時,林川只是稍稍嘗試了一下掙脫未果后,便一個勁地勸說讓自己放開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因為這事和自己發過脾氣。
唯一一次發脾氣的還是因為在鎖住林川之后,自己將那補充壽元的果子喂給了他。
想到這些,江婉瑩心中五味雜陳,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喉嚨,說不出話來。
“話已至此,剩下的你自己慢慢想吧。”
話落,窗臺上那只蝴蝶便撲閃著翅膀,朝著遠處飛去。
而屋內,只余下江婉瑩一人,怔怔地看著那蝴蝶遠去的方向,眼神中滿是迷茫與思索。
良久,她重重嘆息一聲,緩緩走出房間,敲響了隔壁房門。
“師父,清漣水明日再沒有線索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
銀月皎皎,星光點點。
天藥峰。
“師父,你又要出門啊?”
凌月汐腳步輕盈,剛從書樓回來,便撞見了欲要出門的璃月。
“嗯。”
璃月點了點頭,月光灑在精致的面龐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
“去天劍峰?”
凌月汐望著面前顯然精心打扮過的璃月,眨了眨眼睛,唇角微微上揚。
“……”
璃月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她微微別過頭,強裝鎮定道:“為師去教教你林師弟煉丹,明天早上就回來。”
“可林師弟貌似不是師父的弟子吧?師父至于這么用心嗎?”
凌月汐微微歪著頭,雙手抱在胸前,語氣里滿滿的調侃意味。
“為師答應過徐寒衣,要經常去看望你林師弟,順便好好教他煉丹,絕不能食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