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鎮,西側小屋之外,遠處的院落之中。
看著晴朗的天空,感受著周圍那沒有一絲微風的干燥環境,冷若雨小心翼翼的將被褥放在了樹枝之上,而后將屋內的東西清理了一番。
該歸位的歸位,該拿走的拿走。
又打量了一下屋內的所有地方,他笑了笑,轉身關上房門,走出院落,往對面的閣樓而去。
看著那清澈見底的水園,走過精致的橋廊,伸手緩緩的推開了那閣樓的木門。
入眼,一排排的木架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書籍,器物,映入眼簾,顯得很是古樸。
在兩側的窗子之下,各有一張木桌靜靜的擺放在那里。
來到一側的窗戶之旁,看著那放置在桌案之上的果盤,將其小心翼翼的推到了一邊。
這是他第一次進閣樓之時,取仙果的地方。
對于那淺盤之中剩下的果子,他不認識,也并沒有感受到什么靈力波動。
當然,這些果子之中到底有沒有靈力,那還得碰了才知道。
不過,他卻是并不打算去碰。
但是對于果子的不變之色,他倒是也有些了解。
只要上了年份的果子,即使沒有靈力傍身,也是能夠處于一種長久而不會損壞的境界。
而如今,自己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的踏入閣樓之內,那還是大小姐所允許的。
看了看一側那自己擺放的有關于落凰山的記載,他笑了笑,站起身來,走到另一側取過了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那是一些關于志怪傳說,或者是仙人傳言的記載。
二樓之上,冰若雪坐在桌案之邊,看著那些紙頁,輕輕的鋪好了新的紙張,研墨,提筆,寫字。
其字跡極為娟秀,顯得很是好看。
如今,已經開春,無論怎么變化,冷若雨那邊總算是穩定了下來,所以她便又回到了自己的閨房之內,不再外出。
而冷若雨每天則是早早的起來,吃點補藥,而后便會來到閣樓之下,看一些東西。
等到晚上的時候,他會重新回到小屋之內,靜靜的等待著新的一天來臨。
如此,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不過在這期間,兩人誰都沒有外出過。
但是,外面的世界,卻早就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
整個王朝之中,無論大城也好,小城也罷,甚至是一些村落之中,都出現了同一種怪事。
有大善人,被人莫名其妙的滅了滿門。
就連那些外出之人的尸體,也在自家的祖宅之內被發現了,就好似他們根本就沒有外出過一般。
而出現如此多的事情,各個官府衙門之內所剩下的人,早就忙的焦頭爛額,根本就不知道應當如何是好了。
因為是春祭之日,為了體現王朝的上下一心,無論大小城內,都只留下了一兩個自愿留下的官員,帶領著留守的衙役一起,主持著祭祀與巡邏之事。
而其余之人,則是全部都進了皇城。
所以,如今忽然出現了如此多的大案,他們這些留守的人,已經有好幾天都沒怎么休息了。
更何況,祭祀的事情,依舊還在持續著。
因為,那可是監察內司在剛剛下雨之時,就已經下放的旨意。
不過,即使沒有監察內司下放旨意,許許多多的人,也不會就此停下祭祀。
這是遵循著自己的本心,感謝先祖依舊能夠留下糧食,供自己生存。
可是如今,如此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傳來,已經開始鬧得人心惶惶了。
不過大多數人雖然都很慌,但那也只是怕殃及池魚罷了。
畢竟,他們之中的許多人,雖然沒有做過什么惡事,但是也不至于經常去做善事,鬧得四處之人皆知,皆為仰慕。
而那些未知的賊人,目前的目標很是明確,大善之家,大善之族,凡有大名氣者,盡殺之。
至于小有名氣的人或家族,似乎還沒有遭遇到什么不幸。
沒有人知道,這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也沒有人知道,這些人究竟有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過,那巡邏的衙役在偶爾之間所傳出來的一些消息,似乎代表著這件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盡管這樣的事情看起來有很多,聽起來也有很多。
但是放在一個偌大的皇城疆域來看,也不過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