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此,他覺得年輕人應該也會懂得其中利弊的。
想到此處,他恭敬一禮,道:
“前輩,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還請前輩恕罪”。
話音落下,他便瞬間看向了那位年輕人。
見此一幕,年輕人點了點頭,伸手揮動間,一道道的迷霧將所有人皆是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整個被隔離區域之中的人影,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開始放下手中的事情,盤坐而下,掐起了一個個怪異無比的印訣。
隨即,就只見隨著這些印訣的掐動,一道道的漣漪絲線便順著那些人影在空中不停的盤旋匯聚。
感受著空中忽然而起的變化,冷若雨皺了皺眉,不過倒是沒有說什么。
對于使用陣法來引導散仙,他覺得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所以,在此之前,就必須要想辦法耗盡他們的靈魂之力。
但是,由于天機與推演師的存在,卻讓他們不得不小心應對著。
不然的話,肯定會出現大問題的。
至于面前的現象,對于他來說,倒是也覺得沒有什么。
畢竟,師姐所布置下的禁制,可是隔絕天機的存在。
于是,他可以肯定,周圍的這些異象絕對不是因為他們的傳訊才出現的。
很有可能,是與靈魂玉簡一般無二的東西存在。
而周圍的那些人,他們也并不擔心。
因為沒有見過,只憑感覺,說什么也推算不出來什么的。
至于因果,那就不是他所考慮的東西了。
不過,據他所知,因果的影響好像是逐步而成的,并不是瞬間就可以聯系到一起的。
就像是兩人的相識,到身邊人的相識,再到認識人的相識,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當然,比起這樣,因果可能會更不一樣一些,或者說是會更細致一些。
而且,在諸多的因果之中,有很多東西都是會逐步消散的。
若非牽扯太深,倒是也不會形成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天空之上詭異異象也從最開始的編織,到后來的定型,再到最后的消失,他們都是沒有任何理會的。
直到那禁制之中的迷霧散盡,他們也沒有出聲。
反觀這那在禁制之中的幾人,也像是沒事人一般,與之前別無二致。
不過,那位年輕人的臉色卻是差到了極點。
其中有不解,有迷茫,有彷徨,有失落,有懷疑,還有一絲絲的恐懼。
“前輩,家師乃是頂天的推演師存在,若是前輩能夠網開一面,對前輩來說,應該也是無窮的好事”。
終于,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他恭敬一禮,聲音郎朗。
“你在,威脅我?”,然而,也就在下一瞬間,那禁制之中的長劍忽然掉身,剎那之間便向著那年輕人急刺而去。
見此一幕,周圍之人瞬間大驚,紛紛向前,抵擋著那柄看似無力,卻是勢不可擋的長劍。
恐怖的漣漪暴動之間,一個個重傷的人影看著那柄被擊退的長劍,將手中的丹藥送入口中,嘴角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
遠處,看著其中的人影,看著那在禁制周圍不停游走的師弟,枯玄凝微微一笑,眼中充滿了期待之色。
月色之下,兩方人的算計就此開始,彼此的絲線層層交織,匯聚成了一張張迷霧大網,彼此相罩,勢要比個你我高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