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阿云她不是……”宮子羽聞言,剛想反駁,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夜晚里,顯得格外響亮,在場的所有人紛紛看向宮喚羽。
宮子羽只覺得整張臉都在火辣辣的疼,他抬起手,摸了摸被宮喚羽打的臉頰,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金繁看見他再次被打,眉頭緊蹙,想要上前護著他,卻被宮喚羽冰冷的眼神,震懾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焦急地看著宮子羽,神情之中滿是擔憂。
宮紫商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選擇沉默,安靜的站在原地。
“阿云?叫得這般親熱?那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好阿云今晚都做了什么?”宮喚羽冷冷地盯著宮子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落在云為衫身上時,毫不掩飾對她的殺意。
云為衫被兩個侍衛押著,跪在地上,聽到這句話,眼神不易察覺的閃爍了一下,但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恐懼或不安,反而冷靜地面對著眼前的一切。
“大哥,阿云今晚一直和我在一起,她什么也沒做!你不要聽信別人的挑撥!”宮子羽聽到宮喚羽提到云為衫,也顧不得臉上的疼痛了,忙大聲辯解道。
他心急如焚,生怕宮喚羽誤會了云為衫,會對對方不利。
宮喚羽的眼神愈發冰冷,他怒視著宮子羽,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宮子羽毫不畏懼地迎接著他的目光,堅定地表達著自己對云為衫的信任。
宮喚羽嗤笑了一聲,不再理會他,而是將目光看向云為衫,聲音有些陰森無比,“云為衫,你不打算說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云為衫抬起頭,無辜的看著他。
“呵!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宮喚羽冷呵一聲,一字一頓道,“想來你還不知道,上官淺已經伏誅了。”
云為衫聞言,眼神只是微微閃了一下,很快就恢復平靜。
“云為衫,想知道兩年前潛入徵宮偷盜百草萃的那名無鋒刺客,是怎么死的嗎?”宮喚羽聲音很是漫不經心。
“云雀她是怎么死的?!”聽到云雀的消息,云為衫再也無法淡定了,她死死盯著宮喚羽,想要從他那里知道更多消息。
“你將今晚的所作所為,一字不落的告訴宮子羽,我就告訴你,那名刺客是如何死的,你意下如何?”宮喚羽循循善誘道。
云為衫毫不猶豫答應了,看著宮子羽時,眼中的愧疚一閃而過。
聽到云為衫不僅將他們身后這條暗道的消息透露給無鋒,還把后山的機關圖、地形圖以及宮遠徵暗器囊的圖紙一并傳了出去,宮子羽瞬間癱坐在地上,眼神呆滯的看著對方。
金繁聽到這些消息,瞬間面色蒼白如紙,冷汗沉沉,宮紫商更是撫著胸口,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你把消息送到哪里?和誰接的頭?”宮喚羽一臉嚴肅,沉聲問道。
“萬花樓,紫衣。”云為衫只猶豫了一瞬,就開口說道,“據我猜測,她應該是四魍之一的南方之魍,司徒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