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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平的分區政策下,三號區關押的是重點“照顧”人員,如營級以上軍官、政工干部和地下黨的干部。
站在軍統的角度上,論價值,除了張安平刻意挑選出的四號區外,三號區的價值是最大的——但換個角度來說,這個區內,如果有人變節,損失也將會是最大的。
所以這個區,張安平要獨自一人完成策反,即便屆時有人變節曝出驚天的消息,他也能在第一時間處置。
次日,他便開始了在三號區的策反工作。
相比在第一區的策反,三區的策反工作中狗特務張世豪可謂是下了血本:
一摞委任狀、一沓子反共和脫黨申明、一箱金條、三箱銀元。
而他的操作也很簡單,依然隨機點名,進來后就展開利誘,而威逼的風聲早就放出了——他早就通過看守放出了要槍斃一部分“死硬分子”的風聲。
和他想的一樣,面對死亡的威脅、面對官職和金錢的誘惑,他的同志絕多數人都一笑而過,毫不在意,他們選擇了堅守自己的信仰。
就如【紅巖】中的一段內容:
【為人進出的門緊鎖著;
為狗進出的洞敞開著;
一個聲音聲音高叫著,爬出來吧,給你自由。
我渴望自由,但我深深地知道,人的身軀,怎能從狗洞里爬出?】
盡管絕大多數的同志都愿意用生命去殉葬自己的信仰,愿意用熱血濕潤這一片的土地,用驕傲的精神去打擊眼前這個可惡的特務——但無論多么高尚的團體中,總有一小撮讓人憎惡的存在。
就如眼前之人,面對張安平的擺出來的誘惑,他在掙扎了三秒鐘后,在脫黨申明和反共宣言上簽下了名字,并主動的“獻”上了投名狀:
“在集中營,有一個秘密組建的上饒特別黨委。”
張安平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哦?你說的他們都有誰。”
對方沉默不語,目光落在了裝著金條的小箱子上。
張安平會意,從箱子里拿出一根金條隨意的把玩后道:“一個核心名字,一根。”
此人目光中閃過一抹貪婪后,開始念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名字。
張安平也很配合的將一根又一根的金條拿出來。
“核心就這些人,另外我可以提供非核心的名字,三個……不,五個換一根金條,如何?”
張安平聞言笑了起來。
自己的同志,五個值一根金條么?
“可以——這些金條你先過來收好。”
聽到這句話,此人強忍著激動上前,伸手將八根金條往來扒拉,可就在這時候,他卻感覺到一股冷意,愕然的抬頭后才發現,他眼中的“靠山”,這時候正舉著槍對著自己。
“張長官,您……”
“下輩子,不要做叛徒。”
砰砰
張安平說罷,果決的扣動扳機,接連兩聲槍響后,這個剛剛將特別黨委賣了個干干凈凈的叛徒,頭頂兩個血洞,一臉愕然的倒在了金條之上。
到死,這名叛徒都沒想明白張安平的話:
什么叫下輩子不要做叛徒?
張安平飛速的將一根手工磨制大約十多厘米的鐵刃塞進了叛徒的手中,隨即臉色陰沉起來,靜靜的等待警衛的出現。(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