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又一個的日本人被伊藤機關抓捕,其中還有不少更是在商界的知名人士,可伊藤機關卻毫無顧忌的開始抓人。
即便警備司令部這邊屢次三番的憤怒的下令停止行動,伊藤機關也繼續我行我素、不為所動。
司令部惱火,立刻召開會議,意欲強行解除伊藤正勢的職務。
但就在會議進行的時候,憲兵司令部負責人帶著一隊憲兵闖了進來。
荷槍實彈的憲兵們散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司令部的會議室中。
土肥圓!
土肥圓鳩占鵲巢,占據了諸位后一言不發的將多份文件扔到了桌上,輕飄飄的說了句:
“自裁謝罪吧。”
說罷,他冷漠的起身,離開了這個陷入了死寂的會議室。
會議室里的一眾日本軍官顫顫巍巍的將文件拿起,沒有看到自己名字的軍官長舒了口氣了,而名列其中的軍官則紛紛露出了死灰之色。
如果沒有土肥圓的出現,他們或許還能掙扎下,但這位新晉沒多久的陸軍大將、航空總監的出現,讓他們連掙扎的可能都沒有。
這次會議參會者多達十幾人,但最終走出會議室的只有不到一半,剩下的人隨著撕心裂肺的哀嚎和腥臭的鮮血味道,再也沒能活著從這里面走出來。
“諸位,”土肥圓背對著僥幸從會議室里出來的軍官,輕聲說:
“腐朽已經成為了過去,我希望這樣的悲劇,不會再次上演。”
這群不可一世的日本軍官噤如寒蟬,連氣都不敢喘。
因為他們中沒有一個人是干凈的,他們僥幸未能出現在名單上,只不過是因為不能再殺,否則全部殺光也沒有一個冤枉!
土肥圓不以為意,繼續道:“上海是帝國的輸血管道,你們的職責是守好這條管道,望諸君自勉!”
說罷,土肥圓徑直離開,直到土肥圓離開后,他們才暗暗長呼了一口氣。
有人用復雜難言的神色望向了充斥著腥臭的會議室,久久不敢語。
走私網幕后最鼎力的支持者自然是上海警備司令部的日本高層軍官,當這些人不得不自切以謝罪后,走私網對于伊藤來說,就是待宰的羔羊。
果然,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中,伊藤機關沒有遭遇任何阻力就輕而易舉的抓捕了無數人,曾經令他束手無策的走私網,在短短幾日之間便被連根拔起。
上海,自此再無成規模化的走私力量。
……
軍統據點。
張安平帶來的情報讓王天風持續了數日的疑惑得到了解開。
“土肥圓竟然來了!”
“難怪日本人能在各地統一行動。”
土肥圓在過去是日本特工界數一數二的“頭牌”——過去他曾來過上海,但彼時的他還是沒有現在的地位,甚至還被姜思安耍過一次。
可現在此人的身份卻已然是今非昔比了,士官學校校長外加航空兵總監,再加一個陸軍大將的頭銜,確實是擁有了掀桌子的能力。
“走私網經此一遭怕是十不存一,安平,上海接下來的局勢怕是會艱難起來。”
王天風難得流露出憂色。
上海淪陷后,軍統的如魚得水可以分為三個時代。
第一個階段:76號副主任張安平時代;